這混蛋性癮很重,隨身會帶些助興的東西。
周祈聿連水都懶得化開,直接捏住他的下巴倒進他的口中。
韓禹西掙扎著不吃,周祈聿用膝蓋壓住他的胸口,不讓他動彈。
韓禹西被粉末嗆得直咳嗽,無力地罵,“周…祈聿,你他媽……放,放開我,這么…這么大量,你…是要害死我?”
“你最好現在就死了,鋪蓋一卷扔火葬場還省事。”
周祈聿把剩余一點粉末往口袋一塞,“第一次用這種東西,不知道輕重,你自已的東西,你自已多擔待吧?!?
說著站起身,從洗手間拿了洗漱的杯子,在馬桶里裝了一杯馬桶水過來。
韓禹西不知道那是馬桶水,他都快要被那些粉末嗆死了,不用周祈聿動手,自已就咕咚咕咚地喝完一杯水。
周祈聿臉如寒霜,“好喝嗎?馬桶水來的?!?
話未落,聽到“嘔”的一聲,被周祈聿一掌拍了回去。
做完這些,周祈聿把他扔在地上,走到池苒面前,連人帶被的,把她遮得嚴嚴實實的,彎腰把她抱住就往外走。
韓禹西在身后無力地叫喚,“周祈聿…你他媽……放開我。”
周祈聿停住腳步沒有回頭,“你放心,晚點會有人給你松開的,而且保證你盡興?!?
韓禹西聽出他語氣里的不懷好意,“你他媽…喊誰……”
周祈聿,“會給你驚喜的,只要你不挑三揀四?!?
說罷,他開門要走出去。
韓禹西氣急敗壞,“你們…別得意,她喝的也…也不少,如,如果…沒男人睡她,就算…就算喝光黃河水…都不管用,哈…哈哈…”
聽到這話,周祈聿腳下一頓。
池苒卻掙扎著,“放我下來。”
周祈聿也沒問什么,把她放下來,只是緊了緊她身上的西裝。
池苒掐著自已的手心,抓起桌面上的臺燈、煙灰缸、杯子、留板一股腦的,狠狠地往他身上砸,玻璃碎了一地。
直到桌子上沒東西可砸了,又脫下自已的高跟鞋,對他的臉跟鋤地似的戳下去。
高跟鞋尖細,差點戳瞎韓禹西的眼睛,他痛得哇哇鬼叫,“臭…臭娘們…敢打我!停手,啊!瘋子…停手…毀…毀容了?!?
池苒咬著牙,額頭出著細密的汗,噼里啪啦一頓輸出,最后那兩下,尖細的鞋跟落在他胯下。
“你他m,啊——”
豬叫般的慘叫。
韓禹西痛得蜷曲著身子,倒在一片玻璃渣里,眼睛被血糊住,睜都睜不開。
周祈聿看著也覺得自已下身隱隱作痛。
他懷疑,如果池苒手有刀的話,她也會毫不猶豫的砍下去。
池苒扔掉高跟鞋,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被周祈聿一把抱住,用被子裹緊。
他打開門,看向站在門外一直等著吩咐的經理,“去,找兩個男人給他,沒有我的允許不能放他出去?!?
“另外,馬上打電話給我牧珩,限他十五分鐘到?!?
這里去醫院,最快也要半小時。
說罷把人往身上提了提,在經理的目瞪口呆中,邁開長腿狂奔著上了頂樓他的專屬套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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