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聿眸底一片陰暗,“關(guān)星月和韓禹西狼狽為奸?看來,關(guān)家早就和韓家有一腿了。”
陳沖關(guān)掉監(jiān)控,“關(guān)家的情況,已經(jīng)查得七七八八了,您看看。”
周祈聿仰頭喝了一口水,接過文件漫不經(jīng)心翻了翻,“我警告過關(guān)星月,讓她小心天涼關(guān)破,既然她這么迫不及待,那就成全她吧。”
陳沖點頭。
周祈聿又問,“韓禹西現(xiàn)在情況如何?”
“他啊,”陳沖一難盡的樣子。
周祈聿和池苒離開后,韓禹西身的藥性也發(fā)作了,他模糊知道有人進來,之后……混亂又瘋狂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醒來,他震驚地發(fā)現(xiàn),自已睡在兩個男人中間。
身體前后都有強烈的不適感,除此之外,他全身上下都很痛,臉也是。
不堪入目的畫面爭先恐后的涌入腦海。
他狠狠地砸了下床。
他媽的,周祈聿連傷不給他治,還給他找了兩個男人,他真的會死在床上的。
但他捶床的動作把兩個男人也驚醒了,其中一個胖男人翻身壓住他,韓禹西氣瘋了,剛想一腳踹開他,身體又有了沖動。
那一包東西,飲料里用了一些,剩下的他吃了大半,最后一點被周祈聿拿走了。
這個藥是他從國外弄進來的,他自然知道藥力的威力。
這個時間藥效根本還沒有過去……
腦子一片混沌的韓禹西終于明白過來,周祈聿是真的會讓他死在這里。
周祈聿知道韓禹西睚眥必報,擔心他報復(fù),又讓陳沖布置多些人手。
前面兩個保鏢玩忽職守已被辭退,讓陳沖也落了一個辦事不力的罪名,聽到周祈聿說多備些人手,馬上就說:“池小姐和小小姐那邊都安排了人,輪班制,每次至少有兩個人跟著。”
周祈聿望著窗外的江景,沉聲說:“過幾天就春節(jié)了,有些事情就不要留過年了,把韓老大的資料匿名發(fā)到有關(guān)部門吧,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陳沖想了想,“但是,這些材料可能并不能一舉把他們斬草除根,會不會打草驚蛇了?”
“無妨。”周祈聿淡定,“要的就是打草驚蛇,這些已經(jīng)足夠韓家應(yīng)付好一段日子了,既能讓韓家沒有時間來找我們麻煩,也能讓他們亂了陣腳,只要他們內(nèi)部亂了,就會有人落井下石,當年那場事故才有可能慢慢浮出水面,我們再從中混水摸魚。”
“韓禹西,就繼續(xù)關(guān)著吧,等韓老大的事情曝光之后,再放他出來,到那個時候,他也蹦跶不起來。”
韓禹西掩人耳目混入酒店,現(xiàn)在周祈聿都不用特意刪除他的監(jiān)控記錄,就能輕易避開人。
陳沖應(yīng)聲,說完正事,他換了話題,“兩位小小姐問池小姐什么時候會回家?”
池苒昨晚沒回家,周祈聿讓他打電話給陳姨,說她臨時出差兩天。
今天,陳沖又去了一趟沂溪路,陪了兩小只玩了半天。
說到孩子們,周祈聿面部表情肉眼可見的溫柔,“她們沒哭吧?”
“沒哭,很乖,”陳沖頓了下,從兜里拿出一張折疊的畫紙,也不知是炫耀還是什么,“您看,她們還送了我一張畫,好看吧?”
周祈聿接過去,打開,里面畫的是一個大大的愛心和笑臉。
他收起,“沒收。”
他都沒有得到過他女兒的禮物,憑什么別人有?
陳沖笑容消失:“……這是她們送我的。”
周祈聿,“這個月獎金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