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維青輕咳了一下,老太太突然回過神來話題走偏了。
“你爸媽生不生我不管,我現(xiàn)在只管你生,你趕緊先找個女朋友。你看胡家的千金,有留學經(jīng)歷,也在醫(yī)生,和你有共同語。”
陸承明點頭,“嗯,我值班時她休息,我休息時她做手術,住一個屋子三個月都見不上一面。”
“……”譚老太太,“那看看這個,高中老師,老師配醫(yī)生,再沒有比這個更合適了。”
陸承明淡淡地瞥了老太太一眼,“確實合適,都是很高尚的職業(yè),要死的必須救治,愚蠢的必須教會,如果家里再有個做警察的就最好,醫(yī)生保下來的和老師教不會的,去為難警察。”
譚老太太怒,“這不行那不行,那你要找什么樣的?搞藝術的?搞商業(yè)的?還是娛樂圈的?”
陸承明搭在沙發(fā)上的手頓了下,腦海里卻莫名閃過池苒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譚老太太扯著他的衣服左看右看。
“怎么了?”
譚老太太愁眉苦臉,“大孫子,你性取向正常吧?”
“……”
陸承明看向陸維青,“爺爺,奶奶最近是不是又熬夜看劇了?”
譚老太太連忙捂住自已的手機,“干嘛?手機都不能看了?”
陸承明笑,“能。”
他站起身,看到茶幾上有幾張票,“這是什么?”
陸維青,“兒童木偶戲,怎么?你有興趣?我打算讓人送給小池的,她家有兩個孩子,應該會喜歡看這個。”
陸承明沒說什么,只伸手收起票,“我替您送。”
等他上了樓,兩老對視了一眼。
譚老太太,“大孫子突然這么積極了?還幫你送票,他喜歡那姑娘?”
陸維青,“想多了吧?小池漂亮是漂亮,可她帶著兩個孩子,又跟周家有些牽扯,承明應該不至于吧。”
撬周家墻角?
不至于,根本不至于。
譚老太太一想也是。
陸承明拿著票拍了張照片發(fā)給池苒。
我爺爺讓我給你送幾張兒童木偶戲的票,什么時候有空?我給你送過去。
池苒收到信息很是驚喜,幼兒園那邊有通知,說有條件的可以帶孩子去看看木偶戲,但是她網(wǎng)上看過了,場場爆滿,訂不到票,她還有些遺憾來著。
不用麻煩你跑一趟,我明天上午去中醫(yī)館找你拿。
她看到票是明天的,明天是周日,正好有時間。
陸承明修長的手指飛快地打著字,票是下午三點半場次的,不如這樣吧,你的車壞了不方便,明天下午我到你家樓下接你,我也想看看木偶戲。
池苒猶豫了下,同意了。
票是他的,她總不能說讓他不要去吧。
但她回復他,你過來太麻煩了,我們打個車更方便。
陸承明也沒再堅持。
第二天下午,池苒帶著兩小只打了車直奔劇院。
到的時候,陸承明已經(jīng)在門口等著了。
他今日的穿著和之前似乎有些不同。
他身著一件設計簡約的風衣,里面是高領淺棕色針織毛衣,搭配一條舒適的休閑褲,帶著幾分青春的氣息,跟男大學生似的。
他還送了池念安和池樂安禮物,是木偶戲的周邊,木偶玩具。
兩小只欣喜接過并道謝。
等看完表演,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六點,是飯點的時候,陸承明看了眼手表,“孩子們餓了吧?不如一起吃個飯?”
池苒點頭,“可以啊,我請你,謝謝你送的票,孩子們看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