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笑出聲。
沈序說得沒錯。
色誘,是真的有效。
池苒面紅耳赤的回到家里,陳姨看著她的唇,“怎么了這是?嘴唇怎么腫了?吃什么東西過敏了?”
池苒恨恨,咬牙切齒:“不是,被狗咬了。”
陳姨,“狗,哪來的狗?”
池苒,“野狗。”
陳姨驚:“哎喲,那得打狗吠疫苗吧?聽說打那個東西很痛。”
池苒咬牙切齒,“打,必須打,痛也要打。”
她本來是過去讓他不要再送花的。
結果,正事是一件沒干,凈給那狗男人占便宜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經過陳姨不遺余力的宣傳,連池念安和池樂安都知道池苒被狗咬了。
池樂安盯著她的唇看,“媽媽,狗狗這么可愛,也會咬人嗎?”
池苒肯定地點頭,“會啊,那是一只兇猛的公狗,可兇了,以后你們離他遠一點。”
晚間,周祈聿陪兩小只玩的時候,池樂安又盯著他的唇看,“叔叔,你也遇到狗狗了嗎?”
周祈聿不明所以,“哪來的狗狗?”
他們只養了貓,沒養狗。
池念安在旁邊解釋,“咬人的狗狗,很兇。”
“沒有,誰被咬了嗎?”
“嗯。”池念安用力點頭,“媽媽被狗咬了,陳奶奶讓媽媽趕緊去打針針。”
周祈聿呼吸一緊,心揪起,“媽媽什么時候被狗咬了?”
“這個我知道。”池樂安邊拼積木,邊說:“昨晚咬的,媽媽昨晚上從外面回來,說是被狗咬了,是一只很兇猛的公狗,以后你們離它遠一點。”
她像模像樣地學著池苒的語氣。
“……”周祈聿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
破案了,此狗非彼狗。
他就是那只兇猛的公狗。
也不知是不是周祈聿打通什么任督二脈,池苒發現他最近老是衣著暴露的在她眼前晃。
現在也不過是陽春三月,乍暖還寒的時候。
臭男人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不怕冷似的。
從前剛認識他的時候,一身白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現在截然相反,紐扣也不正正經經的扣好,孩子老人不在的時候,留著兩三顆在那里,若隱若現的胸肌腹肌,霧里看花似的,晃得人面紅心跳。
更過分的時候,那鈕扣就跟擺設似的,象征性地扣一兩顆。
如果不是褲子沒有鈕扣,有的話,他就直接全敞開了。
池苒嚴重懷疑他在暗戳戳的勾引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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