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時候,池苒手上還有點事情沒做完,就耽誤了一會。
等回到家,就看到周祈聿大咧咧的坐在她家的沙發上,兩小只拿著棉簽給他清理傷口。
池苒眉心跳了跳,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男人已然開口,有炫耀的語氣,“念念和樂樂看到我的受傷了,不但幫我清理傷口,還邀請我今晚在家里吃飯。”
池苒“哼”了聲,一副懶得理他的樣子。
有女兒們幫他上藥,又留下來和她們吃了晚飯。
周祈聿這一晚上的笑臉就跟陽臺上的鮮花似的,開了又開。
而池苒沒想到的是,陸承明嘴上說是當朋友相處,但每日的鮮花和問候都會準時到達。
鮮花不但送到盛達,也送上銘灃。
而周祈聿也不甘示弱,鮮花他只送到家,但每日公司的下午茶源源不斷,不僅只送給池苒,整個公司的同事都有份。
第一天的時候,池苒一開始還不知道是誰送的,但看到她自已那份是獨一無二的,又看到臻品兩個字時,她就知道了。
盛佑南端著甜品到她的辦公室串門,邊吃邊感嘆太子爺大方,表示每隔一天可以吃到米其林餐廳出品的甜點,幸福得沒邊。
池苒笑他,“你又不是吃不起。”
盛佑南,“那不一樣,花自已的錢多少會心疼,但占人便宜,那和賺了一個億沒區別。”
池苒:“……”
陸承明約了池苒四次,池苒赴了兩次約。
她已經明確拒絕過他,但陸承明說當朋友相處,讓她不用有心理負擔,她礙于季明淑的面子,又不好拒絕得太狠,更不能說不和他做朋友。
但每一次吃飯,周祈聿就跟狗鼻子似的,聞風跟來。
她也不知道他是在跟蹤她,還是真的那么巧合。
她其實并沒有直接和周祈聿打照面,但她能感覺得到,在同一空間里,有他的氣息。
身后那雙虎視眈眈的目光,讓她如芒在刺。
第三次和陸承明吃午飯的時候,依然是那家座位隔著屏風的餐廳,那兩人依然坐在她的身后。
池苒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驗證一下:你在哪里?
午餐吃了嗎?
信息剛剛發送,背后有手機響了兩下。
她又發了一條:需要給你打包嗎?
又響了一下。
她收起了手機。
她安靜了,身后也安靜了。
周祈聿低頭看著上面的信息,整個人身上的冷戾都收了起來。
陳沖驚奇地看到他家老板嘴角竟然噙著一抹笑容。
見鬼了。
突然又笑了。
天知道,這些天,他跟著老板,就像打游擊戰似的,不,打游擊那是正義之戰,他們呢,明明西裝革履的,行為卻狗狗祟祟,跟狗仔隊偷拍明星偷情似的。
他想著,萬一哪天失業,他都能去做狗仔隊了,都跟出經驗來了。
跟就跟吧,關鍵是他家老板,每次都寒著一張臉,就像別人欠了二百五十億一樣,就不能收斂一點。
他難道不知道,他身上的寒氣就跟紅外線似的,能輻射周邊二十米嗎?
他就不信池苒感覺不到。
他伸長脖子悄咪咪地看過去,看到對話框上的頭像,哦豁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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