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孽緣就及時止損,她是我的女人。”
這話很霸道,也很周祈聿。
陸承明瞥了他一眼,“我這才開始追,怎么可能如此輕易放棄?再說了,她說會考慮?!?
周祈聿心神晃了一下,心底酸澀不已,但平靜的面容毫無波瀾,“她不會?!?
池苒不會和男人輕易曖昧,普通朋友是普通朋友,男朋友是男朋友,不會有中間地帶。
這是他經過血的教訓之后明白的。
他現在信任她如同信任他自已。
只不過,信任是一回事,但看到池苒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該吃的醋還是得吃。
陸承明挑眉,“你倒是放心,那我可以發力追了。”
“嫌命長你就盡管試試。”
周祈聿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聽得陸承明又笑了一聲,“真是難得啊,你周大少爺也有這么一天。”
周祈聿,“都說一物降一物,等你遇到那個人的時候,說不定你也會我這么一天?!?
“我謝謝你啊。”陸承明勾著嘴角。
他可不想喜提追妻火葬場。
“是我謝謝你?!敝芷眄舱?,“謝謝你剛才送她過來,以及盡心盡力替她姐姐治病?!?
“這聲謝得她親自跟我說,你代表不了她。”
“我可是奉旨過來,謝謝我說了,你快點滾吧?!?
陸承明吐了一口煙,按滅煙頭,發動車子,緩緩關上車窗,留下一句話,“嘖,這狗脾氣,真是暴躁。”
周祈聿回到急診室,池苒正坐在病床前和旁邊的家長說著什么,那孩子和池樂安是同學,也是傷到腿了。
他手上拿著一串冰糖葫蘆,還有一個袋子,里面有水和牛奶,冰糖葫蘆和牛奶是給池樂安的。
池樂安眉眼彎彎的,笑著接過來,“謝謝叔叔。”
周祈聿摸了摸她的腦袋,低頭擰開礦泉水蓋子遞到池苒的嘴邊,“口渴嗎?喝一口?!?
“謝謝。”池苒從餐廳出來,又跑了一路,的確口渴了。
喝了幾口,嗓子終于舒服了,她突然想到什么,“哎呀,我幫你打包的午餐……”
周祈聿伸手用指腹按了下她嘴角上的水珠,喉結滾了下,“沒見著,大概被陸承明私吞了?!?
“……”池苒回憶:“可能是掉在地上,臟了,我當時太著急,沒注意。”
周祈聿看她不喝水了,接過來,自已喝了一口,“沒關系,掉了就掉了?!?
起碼沒有故意忽視他,她真的有給他帶飯的,雖然沒吃到,他心底仍是歡喜的。
“那你吃了嗎?”
“沒吃。”
“那你去買點吃的,剛才問過醫生了,說樂樂打了石膏就可以走了。”
“我不餓?!?
他想在這里多陪陪她們,現在的池苒哪里不一樣了,似乎……他想了一下,用哪個形容詞更合適。
就像是她在自已身上豎的高墻拆除了。
她只要釋放出一點點善意,他就像哈巴狗一樣跟上她。
他舍不得離開,他想多跟她說幾句話,他害怕明天之后,她對他又重新豎起了心墻。
他格外的珍惜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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