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投無路,跑到宴水來找周祈聿幫忙。
關星月哭著說:“序哥,祈聿哥,你們幫幫我,求你們幫幫我。”
周祈聿被她哭得沒有耐心,“走吧?!?
“別走?!标P星月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祈聿哥,你幫幫我?!?
周祈聿盯著她的手,聲音冷淡沒有一點起伏,“放手?!?
關星月似被他的目光凍住,嘴巴動了動,說不出話來,只慢慢松開手,看著他們三人上了車準備離開,她突然瘋了似的沖上去,拍著車窗。
“祈聿哥,你不能就這么走了,我爸出事是不是你做的,你把我們家搞破產了,我的未來你要負責?!?
周祈聿簡直要氣笑,“關星月,你哪來這么大臉?”
關星月大概是瘋了,“我知道就是你做的,因為我暗算了池苒,你幫她報仇,你就去搞我家的公司,現在我家如你所愿破產了,你開心了吧?如果你不負責,我就死在你的車輪底下?!?
說完,她也不怕臟,直接往那車下一躺,跟十足的無賴似的。
周祈聿漆黑的眸子攝人,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兩個穿著西裝的保鏢過來,直接把關星月從地上抬起來走。
關星月死死趴住車輪子,“我不走,我死也不走,我就賴定你們了。”
保鏢沒聽到周祈聿喊停的聲音,哪里會有憐香惜玉?拖著就走。
關星月大罵,“周祈聿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斷子絕孫……”
周祈聿嗤笑,她罵錯了,他不會斷子絕孫,他女兒都五歲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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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而過,春去夏來,眨眼就到了六月。
這兩個月,史密斯和季明淑一直在幫池鳶調理身體,她的臉也肉眼可見的長了點肉,也有了點血色。
池樂安和池念安過了七月份就滿六周歲,等到九月份就可以入讀小學了。
從前池苒頭疼的戶口問題是周祈聿解決的,學校也是他再三對比過,跟池苒商量好定下來的。
她和周祈聿依然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倒是池樂安和池念安跟周知遠蘇靜文的關系越來越親密了,有的時候,她們還會去周家串門。
六月的天氣說變就變,電視臺以及微信的天氣公眾號都在提醒大家,今日京市會有強降雨,提醒市民出行要注意安全。
池苒收到學校的通知,因即將來臨的大雨要停課一天。
學生不用上課,作為上班族,卻不能隨意說不上班就不上班。
池樂安拉著她的手,“媽媽,你可不可以不去上班?”
池苒搖頭,“當然不行,不上班就沒錢交房租,也沒錢買肉吃了,更沒錢給姨姨治病了?!?
池樂安想了想,不吃肉她可以,但沒房子住可不行,沒錢給姨姨治病更不行,她眼里滿是擔憂,“但是媽媽,暴雨呢,不能出門,不安全?!?
池苒摸了摸她的頭,她的頭發很柔順,也很軟,“樂樂放心吧,媽媽會小心的,媽媽今天不開車了,坐地鐵上班,臺風就吹不到媽媽了?!?
暴風雨來的前奏,下小雨,又沒下不透,空氣潮度很大,又悶又熱,等池苒下了地鐵,變成了橫風斜雨。
池苒從家里出來時穿了一次防水鞋套,撐著傘半點遮不住,回到盛達時,褲腿也濕了大半。
因時常要外面會客,池苒會在公司放一套干凈的衣服,才不至于穿著濕噠噠的衣服在公司坐一天。
下午,有個客戶要洽談合同,池苒想改期,但對方說他明天有緊急的事情要出差一個月,只有今天有時間簽約。
池苒不得不出門,她沒有開車,公司那部大g,被其他出外勤的同事開走了。
她如約來到中耀大廈,在前臺登記了信息進了電梯。
幾乎是她進電梯的前一刻,陳沖和周祈聿就從大堂那邊進來,陳沖遠遠看到一個背影,提醒,“周總,好像是池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