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韻詩揉著肩膀,怒罵,“蘇靜文,關你什么事?你就在這里指手劃腳的,還有,你兒子一身牛力把我打傷了,賠我醫藥費。”
蘇靜文面容平靜地打量著她,眼神里沒什么特別的情緒,卻讓吳韻詩全身難受。
韓家風光的時候,外邊的人最愛拿她和蘇靜文對比,明明她們兩個從小生活條件都差不多,偏偏那些長舌婦,總說她哪里哪里不如蘇靜文,她哪里不如蘇靜文?
她身上穿的,全是當季的品牌定制,手上拎的包包也是全球獨一無二的款式,她想不明白,她到底哪里不如她。
但現在家里落魄,她身上穿的這套衣服,已經是兩年前的舊款,而蘇靜文身上的,她能認得出來,是e家還未上市的最新款,她之前打電話去訂貨,但對方跟她說,她在店里已經超半年沒有消費了,會員已經降級了,沒有資格提前訂最新款。
蘇靜文二話不說,從包包里掏出錢包,拿出一疊錢塞她手里,卻轉頭對周祈聿說:“兒子,這些錢夠你再推她三次了,就這么賠,我覺得血虧,但是呢,讓你推一個老人家也說不過去,母債子償,你去捶她兒子一拳就當是回本了。”
吳韻詩的臉青了紅,紅了青,“蘇靜文,你敢!”
蘇靜文站在她和池苒中間,把池苒隔開,以保護她的姿態。
“我有什么敢?你一個老人家為老不尊,母子倆牛高馬大的欺負一個小姑娘,這種沒品的事情你做得出來,我又有什么不敢?你這種人,最會欺弱怕強,還自詡是什么貴夫人,都一把年紀了,要點臉吧。”
吳韻詩氣得臉漲紅,手指著她的鼻子,“你知道個屁,是她先打我兒子的,她還委屈上了……”
“我們家小姑娘從來都是最講理的人,她為什么打你兒子?你不會反思一下原因嗎?你兒子是什么樣的人,你難道不清楚?我看你們就是囂張慣了。”
吳韻詩,“你……”
蘇靜文,“你什么呀?你看看你自已,穿的什么哦,你身上這套衣服,我看著眼熟,我記得我以前衣柜也有一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好幾年前的了吧?哎喲喲,老姐妹,幾年前的衣服你怎么還敢穿出門啊?被貴婦圈的夫人太太看見,多丟臉啊。”
蘇靜文和她斗了多年,最了解她是面子大過天的人,知道往哪扎最疼,“我要是你啊,沒有最新季的衣服穿,我都不敢出門,哎,我身上這套我都嫌過季了,你家里還有衣服穿嗎?要不然我身上這套換下來洗干凈讓人送給你穿穿?”
穿她的舊衣服?對于吳韻詩來說,還有比侮辱性更強的嗎?
她胸口一起一伏的,“蘇靜文,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蘇靜文戰斗力杠杠的,“我哪欺負人啦?我就是問問要不要穿我的舊衣服,我只是好心而已,有什么錯?”
“……”
“我聽說你家最近出了點事情?我看你的樣子也不像啊,還有心思在外面撩是斗非哦。“
吳韻詩,“關你屁事……”
“是不是我的事,但是這個小姑娘歸我管,吳韻詩,我告訴你,以后你見到這個小姑娘離她遠點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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