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佑南把池苒護(hù)在身后,“我管你媽是誰的媽!”
“……”中年男人冷笑,蔑視的語氣,“星喬聽過吧?像盛達(dá)這樣的小公司,我抬抬手指頭就能捏死。”
星喬這個公司盛佑南當(dāng)然知道,是他的同行,但和盛達(dá)不一樣,星喬是老牌企業(yè),無論是資金還是實(shí)力,比盛達(dá)強(qiáng)的不是一星半點(diǎn)。
星喬是他曾經(jīng)的標(biāo)桿。
他怕是應(yīng)該的,但他初生牛犢不怕虎,“那又怎樣?有本事你現(xiàn)在捏死我!”
盛佑南決定以后的人生目標(biāo)改為:成為星喬,超越星喬,然后,把星喬踩在腳下。
池苒是他的員工,人是他帶著來的,他有責(zé)任和義務(wù)把她送回家。
“你——”
男人正想動手,旁邊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何總。”
男人揮起的手臂被人握住。
“喜歡打架?”男人語氣平靜,臉上不見一絲笑意,瞳孔深邃如墨。
那個叫何總的男人手臂被鐵鉗鉗住似的,痛得直冒冷汗,也讓他精蟲上頭的腦子一瞬間清醒。
“周,周總……”
周祈聿松開鉗制住他的手,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臉上似笑非笑,“既然這么喜歡,那就陪何總玩玩吧。”
他招了招手,門外進(jìn)來兩個保鏢,拖著何總就往外走。
何總連聲求饒,“周總周總,我開玩笑的。”
眾人一看,八卦來了,都打起精神,視線又在池苒和周祈聿之間來回轉(zhuǎn)悠。
俊男美女的八卦總是能得到更多人的關(guān)注。
但兩人別說眼神交流,連目光接觸都沒有。
眾人又把視線落在盛佑南身上,莫非這小子身上有什么特質(zhì),能得到周祈聿的另眼相待?
顧時走過來,“喲,何總這是做什么了?”
周祈聿勾著嘴角,眼里卻沒有一絲笑意,“何總,你來說說你剛才準(zhǔn)備做什么?”
何總滿額頭的冷汗,“周總對不起,我剛才喝多了兩杯,喝醉了才亂說話,我向您道歉。”
周祈聿揮了下手,保鏢退到一旁。
“向我道什么歉?”
何總擦擦冷汗,立即轉(zhuǎn)向池苒這邊,“池小姐,不好意思,我喝多了,這杯酒當(dāng)是我的賠罪。”
說完,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周祈聿眼底一片寒意,“你向她賠罪?你對她做了什么?”
何總臉上的肥肉抖了下。
盛佑南像是三歲的孩子找到了替他撐腰的人,迫不及待地告狀,“他說給池總監(jiān)三百萬做他小情人。”
何總顫聲狡辯,“不,不是的,只是做秘書,公司的秘書。”
周祈聿輕嗤,“何總酒量這么差,以后還是少喝點(diǎn)吧,免得禍從口出。”
“是是是,周總說的是,以后一定戒酒。”
周祈聿懶得再跟他計(jì)較,揮了揮手,何總灰溜溜地離開了宴會廳。
周祈聿收回視線,不知想到什么,冷戾的眼神突然看向池苒,語氣卻散漫不羈,“池總監(jiān),我剛才是不是斷了你的財(cái)路啊?”
那眼里的不屑和鄙夷和當(dāng)年如出一轍。
池苒一凜,噩夢般的記憶如同潮水般向她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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