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嘆了口氣,“你跟媽說說,你想娶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樣的?說出來,媽就按你的標(biāo)準(zhǔn)找,行嗎?”
“爸媽也不是想管你,如果你能找到對象結(jié)婚,無論那個女孩高矮肥瘦,只要家世清白,我和你爸都替你操辦婚禮,可你偏偏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
提起婚禮,不知為什么,周祈聿腦海莫名的閃過池苒那張臉。
他們第二次見面是在云山大酒店。
他跟開發(fā)商吃飯,那些開發(fā)商一向玩得開放,吃喝的酒水會下些助興的東西,他一時不察也喝了一杯,等他覺察到不妥的時候,急忙離開包廂,去了他私人房間等待家庭醫(yī)生過來。
家庭醫(yī)生沒等到,卻等來了一個女人。
他眼睜睜看著她開門進(jìn)來,沒出聲提醒,冷眼看著她到底要做什么。
估計又是哪個開發(fā)商做的好事,以為送個女人過來,他就會把要求放寬松。
嗤——
怎么可能?
讓他查到是哪個開發(fā)商干的好事,他只會把他從合作名單中踢出去。
待周祈聿看清眼前女孩子的面容之后,臉色一冷。
想到那天在京大時,那張拒人千里的臉,再看看眼前這個女人,眼底閃過一絲了然。
呵,也不過如此!
然而,女孩子是真的大膽,進(jìn)來把門反鎖上,就開始扯自已的衣服。
她先脫掉外套,里面只剩下一件針織連衣裙,還不夠,她掀起裙擺,三下五除二把裙子也給脫了,在周祈聿還未反應(yīng)過來時,她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胸衣和小褲。
女孩子玉體婀娜,纖腰盈盈一握,腰腹沒一絲多余的贅肉,肩線柔和,性感的蝴蝶骨,一雙瑩白的長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身形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
房間沒有開大燈,只有玄關(guān)處有一縷光線照過來,朦朦朧朧,勾勒著這世間最美的曲線。
周祈聿不是沒見過女人的身體,坐在他這個位置,很多女人不請自來。
他遇到過有女人明目張膽的直接坐在他身上,也有女人買通酒店服務(wù)員偷偷溜進(jìn)他房間,直接在他面前脫光,但他完全沒有x沖動,相反,他覺得很惡心。
但今日,不知是藥性作用,還是他本身對眼前女孩子就有好感,他渾身燥熱難耐,喉干舌燥,身下反//應(yīng)強(qiáng)烈。
女孩臉頰紅暈,他也不確定她是不是和他一樣吃了壞東西被人送過來,還是別的原因,但他并沒有強(qiáng)迫人的意思。
他喉嚨緊了緊,移開視線,驀然出聲,“誰讓你來的?”
不知池苒是裝的還是真的沒想到有人,驚叫一聲,雙手捂胸又捂下身,手忙腳亂的,最后撿了自已的裙子擋住胸前的風(fēng)光,縮在角落。
“你,你別過來。”
池苒瞪大眼睛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他高大的身子隱在黑暗中。
“你是誰?”
她聲音又嬌又媚,還帶著哭腔。
周祈聿站起身按了開關(guān)按鈕,“啪”得一下,房間變得亮堂。
女孩裸露出來的手臂泛著粉色,雙眸氤氳著一層淡淡的水霧,黑綢似的長發(fā)披在身后,像是折翼的天使,可憐又無助。
池苒被強(qiáng)光照射得閉了閉眼,睜眼時望向長身直立的男人,全身戰(zhàn)栗。
她認(rèn)出他是誰了,“周,周先生,是您?對不起,我不知道您在這里,我馬上就走?!?
周祈聿輕嗤,擱這裝糊涂?
欲蓋彌彰,欲拒還迎的小把戲。
“誰讓你來的?”
他又問了一次。
池苒聲音抖得厲害,“我,我自已來的?!?
她蹲著身子,全身泛著粉色,咝咝嗦嗦的往自已身上套衣服,但她手指沒什么力,穿了幾次都沒穿上,只把自已的頭套在衣裙里,半天伸不出來。
像只滑稽的小猴子。
周祈聿上前幫她扯下裙子,女孩醺紅的小臉完完全全展露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