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工作很順利,結束的時候,盛佑南極力邀請他們一起吃晚飯。
大家辛苦忙活了一周,應該犒勞一番。
對方礙于盛情不好推脫,一行人去了酒店。
飯局剛剛開始,銘灃副總接到一個電話,掛斷之后對盛佑南說,“盛總,我們老板聽說我們在聚餐,也想過來湊湊熱鬧,不知……”
盛佑南大喜,“周總要過來?那可太歡迎了。”
他馬上指揮池苒,“池總監,讓服務員再加個……”他轉頭那位副總,“周總同行有幾人?”
“兩位。”
盛佑南點頭,喊池苒讓人再加兩個座位。
池苒喊了服務員加了座位,又出去讓人多加了幾道菜,回來的時候,發現周祈聿已經到了。
他坐在主位上,脫掉了西裝外套,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襯衫,銀灰色的領帶,上面還夾著啞光的領夾,低調又矜貴。
池苒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悄無聲息往自已的座位上走,途中卻被眼尖的盛佑南喊住。
“池總監,你坐周總旁邊,這次策劃方案以你為主,你好好招待周總。”
池苒抬眸下意識往周祈聿的方向看過去,與他看過來的目光撞上。
那天她從銘灃停車場出來之后,兩人就再沒有遇見,她以為他們不會再相見了。
當時她也挺沒禮貌的。
但她并不打算道歉。
盛佑南見她站在那里,又喊了她一聲。
池苒心里嘆了口氣,認命地走過去,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
陳沖坐在另一邊,他看到池苒進來的那一刻,猛地看向周祈聿。
這么多人,除了兩位當事人,就只有他知道他們的過往,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
陳沖不是時時刻刻跟著周祈聿,很多事情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家老板一開始是挺稀罕池苒的。
他記得他們剛在一起時,老板去國外出差,回來的時候,特意繞道去奢侈品店給池苒挑選禮物。
老板沒有送禮物的習慣,不是很懂女生喜歡什么,還去網上查送什么合適,又和店員溝通了半天,最終選了一款小眾的包包,還有一條很低調的鉆石項鏈。
但他從沒有見池苒背過那些包包,也沒有見過她戴過項鏈。
只是后來不知什么原因,老板的熱情突然就沒了。
余總就是這樣,半個月最長兩個月就換一個女朋友,他和余總是朋友,陳沖以為老板也是花心那一款,玩一段時間就膩了。
再后來,池苒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老板沒讓他找人。
也沒見他找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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