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他的臉也很紅。
眼眸黑沉。
他很危險!
像是雄獅藏在森林中,隨時要撲向它看中的獵物。
腦海中的警報一直在響,可越是忙亂就容易出錯,她的手在他胸膛抓了幾下。
后來的事她有點不太記得了,只記得他攬著她的腰問她要什么?
她也不記得自已回答了什么,她只記得她哭著求他放過她。
她怕他,又渴望他。
他們發(fā)生了關系。
周祈聿很兇,要了她很多次,她被做哭了。
她是第一次,很疼,但是身體又很興奮。
都是藥效發(fā)作的緣故……
池苒一晚上都在做夢。
在光怪陸離的夢里,周祈聿很兇地掐住她的脖子問她是誰派她來的,是不是想騙他錢。
他還說,他的錢給誰都不可能給她。
他讓她滾。
畫面一轉,她在夢里失了業(yè),養(yǎng)不起女兒,于是帶著女兒找周祈聿要撫養(yǎng)費。
周祈聿看見池樂安的樣子,不但不歡迎女兒,還推她,他說他從來沒承認過這個女兒,他沒有女兒。
他還罵池苒,罵她為什么不經過他的允許讓池樂安來這個世上?
他在夢里話,一遍又一遍在她腦海里播放:“一個愛慕虛榮、上不得臺面的女人,也有資格生我的女兒?”
她和女兒被轟出周家的大門。
池苒抱著女兒一直流淚。
她哭得很傷心,把自已哭醒了,淚水打濕了枕頭,氤氳成一片深色。
頭發(fā)也被眼淚打濕,濕噠噠的黏在臉上。
池苒坐起來,無力地靠在床頭,用手背抹著眼淚。
當初姐姐出事,看到她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她很難過得心都碎,但沒有哭。
她去找周祈聿借錢,被他的朋友羞辱,被他們掃地出門,她眼睛干到發(fā)澀,一滴淚都流不出來。
她懷池樂安時,后期肚子有點大,圓滾滾的,低頭都看不到腳尖,整宿睡不好,吃不下東西,她也沒覺得自已委屈。
可是,今天晚上,回想起她和周祈聿荒誕關系的源頭,以及那個害自已的罪魁禍首,她卻覺得自已很委屈。
她淚流滿面,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為什么偏偏要遇見他?
又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她又做錯了什么?
池樂安預產期前幾天,宮縮突然很厲害,痛得她臉色蒼白,她抱著肚子,以及生產要用到的東西,自已打車去醫(yī)院檢查。
那段懷孕的日子里,都是她一個人去做產檢,一個人去照顧姐姐,再一個人回家。
就算是要生孩子了,也都只是她自已一個人。
只有她自已。
去到醫(yī)院,醫(yī)生檢查完說是臍帶繞頸,醫(yī)生還說估計孩子有點缺氧了,所以宮縮厲害,怕孩子缺氧窒息,讓她馬上通知家屬過來簽字做剖腹產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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