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養(yǎng)孩子以及照顧姐姐都不夠時間,沒多余精力處理的除這兩樣之外的事情。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池苒最終選定的是一款suv,適合女生開,內(nèi)部空間夠大,完全能容納她們一家四口出行,將來姐姐醒了,也能坐得下。
盛佑南興致勃勃說要和她一起去現(xiàn)場試車,池苒無所謂,兩人約了周六上午過去。
下班后,池苒如往常一般去開著自已的粉色小電驢回家,剛出公司的大門,前面一輛庫里南突然從旁邊開出來,橫在她的前方。
她連忙急剎車,暗暗擦了下額頭上的冷汗。
還好沒撞上,掉塊漆都死貴死貴的,賠不起。
后車窗降下,露出一雙冷戾的眉眼。
池苒和他的視線對上,剛想罵“周祈聿,你他媽是不是有病”,但想到他們現(xiàn)在是陌生人,又咽了回去,雙腳撐著地面,挪著車子慢慢往后退。
惹不起!
難道她還躲不起嗎?
周祈聿眸光微冷,“池苒!”
池苒頓了頓,之后裝作什么都沒聽見,轉(zhuǎn)動著車頭,準備避開車輛上人行道。
“池苒,如果你跑了,我就打電話給盛佑南問問他是不是不想合作了。”周祈聿聲音很涼。
池苒深呼吸,為了那點可憐薪水以及獎金,只能做忍者神龜。
“周總,請問您有什么事?”
周祈聿臉色好一點,“過來一點。”
“有事您吩咐,我聽得見。”
“如果你不想堵塞交通,你就繼續(xù)忤在那兒。”
池苒心里罵罵咧咧,往前開了一點,他那么大輛車呢?到底是誰在堵塞交通?
“周總,您說。”
周祈聿勾了勾唇,指著自已的臉,“談?wù)劇!?
池苒警覺地看了他一眼,“談什么?別訛我啊,那晚是你先強……我的。”
她突然意識到他們現(xiàn)在是大路邊,隨時都會有同事經(jīng)過。
“強什么?”周祈聿好整以暇看她。
池苒臉紅了,是被氣紅的,她低喝,“你非要講得那么直白嗎?你到底想干什么?那晚我已經(jīng)講得很清楚了,我們以后當(dāng)陌生人的。”
周祈聿回得很快,不假思索,“我反悔了。”
池苒瞪大眼睛,“什么?”
周祈聿很淡定,“我說我反悔了,我不和你做陌生人,你咬了我,還打了我一巴掌,我身心受到嚴重的傷害,你得補償我。”
如果他不是坐在車里,池苒鐵定得再打一巴掌,讓他兩邊臉對稱一下。
“周祈聿,你要有病你就去治。”
想訛她,沒門!
“現(xiàn)在去治。”他抬抬下頜,“把你的車放回停車亭里,跟我一起去。”
“不去,你愛治不治。”
周祈聿勾唇,“那我明天早上就站在你公司門口,說我嘴上的傷口是你咬的。”
這兩天,他臉上的巴掌印已經(jīng)消下去了,但是嘴邊的傷口還沒好,結(jié)痂了。
池苒坐在小電驢的座包上,雙腳撐著地面,頭頂戴著粉色的頭盔,呼氣,吸氣,呼氣,吸氣,像一只鼓氣的小蛤蟆。
很可愛。
周祈聿看得莫名想笑,嘴上卻在放狠話,“去吧,我在這里等你,但凡你偷偷溜了,我明天一早準點出現(xiàn)在你們公司門口。”
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