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苒看她發愁的模樣覺得好笑,“別慌,過去怎么過,以后也怎么過,再過幾年,等樂樂長大了,有自已的思想和主見了,再告訴她真相。”
陳姨攤攤手,“怎么不慌?你自已一個人,不知道有多辛苦。”
池苒抱著她的手臂,撒嬌道:“這不是還有您老嗎?有您幫我,我是如虎添翼。”
陳姨被逗笑,“你這個促狹鬼兒,我當然幫你,我以后就賴定你和兩個小寶了。”
池苒親昵地說:“我們巴不得呢。”
一個無兒無女,一個失去父母,兩人平時相處得跟普通母女似的,關系親厚。
陳姨看她不太愿意談樂樂的爸爸,話題很快又扯到別的地方,她平時除了做飯、接送兩小只上下課,有些空閑時間,就會下樓和小區的老人聊天。
她說著從樓下三姑六婆那里聽來的八卦。
“……那個阿姨的親戚在富豪家里做保姆,說是主人家的兒子,從國外回來不到半年,和一個有夫之婦勾搭在一起,聽說一開始兩人只是私下來往,后來耐不住寂寞,那個女人趁老公出差時把那奸夫帶回自已家中,女人的老公提前回來,把兩人被捉奸在床,唉喲,被人掀開被子,那白花花的屁股,還有那啥還連在一起,那女人的婆婆,看到都氣暈了過去……”
池苒:“……”
額,沒想到,陳姨竟然還能聽到這么精彩的八卦,果然豪門家大業大是非也多。
她有些好奇故事往下怎么走,“那他們后來怎么樣了?”
陳姨,“分了,女的跟老公離了婚被趕出家門,保姆主人家的兒子倒沒什么事,被家里打了一頓,不痛不癢的,象征性懲罰了一下。這種事,要是生在古代,怕是要被浸豬籠吧。聽那阿姨說,那主人家的兒子是個慣犯了,這些年不知禍害了多少女人,還聽說早幾年犯了些事,被強制送到國外避禍。”
“風流成這樣,也是家里從小無法無天慣壞的吧,有這么一個兒子,狗改不了吃屎的,父母怕是天天跟在他身后擦屁股。”
陳姨點評起來也挺犀利的。
“是啊,”池苒當聽故事就過去,她隨口問了句,“那家豪門姓什么的啊?家風歪成這樣,大概好不長了吧。”
有這么一個拖后腿的敗家子,家風不正,落敗是早晚的事。
陳姨想了想,“聽她們提了一嘴,好像……說是姓韓吧,韓國的韓。”
姓韓!
池苒心里咯噔一下,背后的寒毛豎立。
那么巧!
是她知道的那個韓嗎?
他回來了?
那個狗東西,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當年——
“媽媽。”
池苒剛剛翻開塵封的記憶,耳邊突然傳來池樂安的聲音。
她停住思緒,張開雙手抱抱狀,“樂樂,怎么啦?”
池樂安走過來,小腦袋后的辮子一甩一甩的,“媽媽,我和姐姐撿到一只漂亮的小貓貓。”
池苒看向她的懷里,是一只白色無雜質的金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