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
“她和她老公睡一起,你說他們能做什么?”周祈聿醉醺醺的,近乎自虐地吐著字,“她和她老……在做……”
那個愛字,他怎么都說不出來。
“……”
沈序臥槽了一聲,湊過去盯著他的眼睛,“你怎么知道?你怎么連這個都知道,你看見了?你有透視眼還是有千里眼?”
周祈聿推開他,突然用雙手捂著臉,發出一聲嗚咽,“……那個男人……他,他去買套了。”
顧時:“……”
沈序:“……”
沈序也不知是安慰還是落井下石,“那個哈,他們是夫妻,做這個很正常哈,人家女兒都有了,總不可能蓋著被子純聊天哈。”
顧時拍了下他的頭,“這個,買套也不代表要那啥吧,萬一他們只是想玩玩吹氣球呢。”
“……”
沈序鄙視地看著他,還有比你這個更離譜的說法嗎?
顧時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難道你們沒有看過網上說的嗎?有些人覺得蓋被子純聊天太單調,就拿套套出來當氣球吹著玩,比誰吹得大。”
“……”
還有比這更扯的嗎?
周祈聿酒都被他無語的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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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程勛把車給池苒送了過來,兩人順道一起去吃了個午飯。
吃飯的時候,程勛欲又止。
池苒放下筷子,“學長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你說吧,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我都幫。”
程勛語帶惆悵,“我媽又給我安排相親了,她說幫我約了個女孩子明晚見面。”
池苒聞放下心來,“那是好事啊,學長是應該結婚了。”
“可是……”
“沒有可是。”池苒打斷他的話,不讓他把話挑明,“學長,美好的愛情固然讓人向往,然而,結婚的話,卻需要考慮更多的現實問題,有些人永遠都不會適合你。”
她沒有指明是誰,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程勛面上閃過一絲掙扎,有些話,他不吐不快,“池苒,你那么聰明,應該知道的……”
池苒再次直白地打斷他,“學長,有些話不需要明說,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不是嗎?”
她笑了笑,“你可能不知道,我之前見過你母親一面,阿姨是一個非常好的老師,我和她聊得也很愉快,她還跟我說起,說希望你能娶一個賢良淑德的媳婦。”
程勛有些吃驚,“你們……你們什么時候見過?是不是她在你面前說過什么?”
池苒搖頭,“沒有。”
看他不相信的樣子,池苒再次肯定,“真的沒有,你放心吧,我們喝了個下午茶,還是她請我的,你母親很和善的。”
事實上,程勛母親算不上和善,見面就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刺。
“的確是有幾分姿色,難怪我兒子死活不肯去找女朋友,不過,我實話告訴你,你達不到做我兒媳婦的標準,我還聽說你生了兩個孩子,家里還有人生病,你這樣的家境,怎么好意思扒著我們阿勛不放?”
池苒對程勛沒有企圖,她半點都不怵,明確表示不喜歡程勛,更沒有嫁人的打算。
也不知是不是信了她的話,最后是對方請她喝了個下午茶。
池苒看她沒有再為難,也安安靜靜地陪她坐了一會,程勛這么多年對她多有照顧,他的媽媽,她理應尊重。
人情最難還的。
她都懂。
她走的時候,池苒買了些禮物笑著把她送上車。
只是這些事情不必跟程勛說,作為朋友,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她很珍惜自已身邊的幾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