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歌指揮著他,“你背,苒苒,送,我們,回家。”
顧時看著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的女人,打了個電話。
周祈聿披著一身寒氣推開酒吧的門,酒吧內酒氣夾雜著各種香水氣味撲鼻而來。
他穿過人群,徑直來顧時說的卡座前,蘇喬歌和池苒頭靠著頭窩在沙發上睡著了,身上還各蓋著一張毛絨絨的毯子。
顧時像守護神一樣守著她們。
看到他過來,顧時正要說話,周祈聿把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
顧時噤聲。
周祈聿彎腰,把池苒的包包掛在自已手臂,外套蓋在她身上,連同毯子給她裹緊了,手放在她的腿彎,一把把她抱起來。
轉身時,眼神示意顧時照顧好蘇喬歌。
蘇喬歌原意是想讓顧時送她和池苒回家的,但顧時說要等一會,他有點工作沒做完,她就閉上眼睛,誰知就這么睡著了。
顧時抱她起來時,失重感讓她一驚,怵然驚醒,左右看看,嚇得花容失色,差點從顧時懷里栽下來,“苒苒,苒苒呢?”
顧時抱著她的緊了緊,笑容有些無奈,“她還能跑了不成?讓聿哥送她回家了。”
蘇喬歌捶了他一下,“你怎么把她交給我哥?你不知道她現在不想見到我哥嗎?”
“蘇喬歌,你到底是哪一國的?”顧時抱著她往外走,“只有她在聿哥手里才最安全的,換作別的男人,你放心?再說了,聿哥現在對她是放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寶貴得不得了,哪敢動她一根寒毛?”
“咱們做兄弟姐妹的,是不是得支持一下他的追妻大業啊?就算不助攻,起碼不添亂,是不是?”
大道理一條一條的,蘇喬歌喝了不少,被他說得稀里糊涂,腦瓜亂成一鍋粥,“好像有點道理。”
這個時候,她才想起自已還在他懷里,掙扎著下地,“我又不是殘了廢了,快放我下來。”
顧時挺舍不得放開她的,但死鴨子嘴硬,“你以為我想抱啊,你吃什么了?這么重?”
蘇喬歌雙腿落地時聽到這話,立馬炸了,踩著他的鞋面狠狠地碾過,跌跌撞撞往外走,“顧時,我告訴你,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他知不知道,說女孩子胖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顧時嘶了聲,趕緊追上去哄人。
春節將至,許多務工人員返鄉,京市路上的行人和車輛比往常少了大半。
從酒吧出來,寒風吹過長街,很冷,周祈聿空出一只手把她身上的外套和毯子緊了又緊,生怕她被風吹到。
女孩子很輕,抱在手上,像抱著一團棉絮,軟軟的暖暖的。
她的臉朝著他胸膛這一面,她呼出來的氣,盡管隔著幾層衣服,他都能感覺得到是溫熱的,帶著酒香,掠過他的胸口時,卻似烈火燎原一般。
他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這樣抱過她了,明明答應要遠離她,明明說好不出現在她面前的,但是收到顧時的電話時,仍是控制不住第一時間趕過來。
他貪婪地盯著她的睡顏,仿佛少看一眼就看不到似的。
不知是不是風太大,他好像感覺池苒抖了一下,醒了。
她睜著迷蒙的眼睛看著他。
“樂樂,你的臉怎么這么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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