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禹西就要撲過去,被旁邊盯著他的警員拉住,他抬腳踢,沒夠著,像只青蛙一樣撲騰著,氣焰囂張,“陸承明,我艸你媽?!?
陸承明,“你要艸你媽不用告訴我。”
韓禹西又跳起來。
律師對著這樣的當事人也很頭疼,也拉住他,“韓少,您少說兩句吧?!?
他這張嘴,真的很容易招打。
韓禹西見人就噴,“你是我的人,還是他的人?你他媽的替他說話?”
律師:“……”
得咧,他就不該多這個嘴。
警員使勁拍著桌子,頭如斗大,“好了好了,都給我安靜點?!?
他以為陸承明來了,能幫忙解決一下問題。
說是試試,結果是逝世。
韓禹西比警員更生氣,律師好不容易安撫住。
恰巧陸承明和盛佑南的律師也來了,干脆讓三個律師交鋒去了。
律師辦好手續,幾人從警局出來。
天邊夕陽斜照。
韓禹西在后面罵罵咧咧。
三人不理他,陸承明看向池苒,“池小姐,需要送你回家嗎?”
剛才在警局,池苒沒怎么開口,那里頭,她屬于最弱的那一個,要錢沒錢,要權沒權,似乎說什么都不合適,干脆就不出聲了。
她搖頭,“陸先生,剛才謝謝你了?!?
雖然她不清楚陸承明和韓禹西過去有什么過節,但這一次,他很明顯是在幫他們,默默地把韓禹西的火力引到自已身上。
陸承明深深看她一眼,勾了勾唇,“客氣,舉手之勞。”
兩人聊了兩句各自分開,陸承明臨走前還說,如果后續有什么困難可以隨時找他。
池苒和盛佑南打了車離開,盛佑南讓她陪他去吃飯。
兩人中午沒吃兩口,現在都餓得前胸貼后背。
“你和你未婚妻怎么回事?”
韓禹西喊他綠帽哥,他也沒什么反應,應該是知道葉舒心和韓禹西的奸/情了。
盛佑南攤攤手,“別喊未婚妻了,很快就不是了?!?
池苒看著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盛佑南,“你又是知道怎么的?我就知道,你那晚跟我說的那個故事有含沙射影的意思。”
池苒有些心虛,兩人隨便找了家餐廳坐下,把自已在醫院看到的一幕告訴他,說完,好整以暇看著他。
“怎么這么快就發現了,你還挺機敏的。”
盛佑南拍著桌子,“屁個機敏,純粹是因為我善良?!?
他把那晚發生的事情挑著撿著說了,最后總結性發,“總之,那晚就是雞飛狗跳,狗急跳墻,困獸猶斗,垂死掙扎,窮圖匕見,孤注一擲……”
他把自已這輩子學到的成語都給用上了。
池苒被他濫用成語逗笑,笑得前俯后仰,把今天遇到的不愉快都笑跑了,“那葉家真的要感謝你的善良?!?
如果不是他,這事也不會就這樣毫無征兆的爆了出來。
或許葉舒心還會瞞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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