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念安和池樂安歡呼一聲,跑過去拉周祈聿的手,“哭叔叔,快過來跟我們打水仗。”
看他跟著過去,池苒皺著眉頭,不贊成,“你就這么跟她們玩?”
西裝西褲皮鞋的,誰穿成這樣在水上玩?
“沒關(guān)系的。”
周祈聿脫掉鞋子放在邊上,他不想浪費和女兒的相處時間,就算是回去換衣服用不了多長時間,他也舍不得浪費。
池苒清冷的聲音,“隨你,到時生病了別賴我們。”
她怕他賴上她。
這個認(rèn)知讓周祈聿黯然,但轉(zhuǎn)瞬又想到,能陪她們一起玩已經(jīng)是恩賜了,他是貪心想要更多,但不能什么都要。
“不會的。”他說。
周祈聿被池樂安拉著去了噴水池那里,他們要玩打水仗,都是兩小只拿著小水桶往他身上潑水,他是一點都不敢動。
昂貴的西裝褲子被弄濕貼在身上。
兩小只潑了一陣,看他落湯雞似的站在那兒,逗得哈哈大笑,池念安是個很同理心的孩子,見他站在那里任她們潑,有點不意思。
“周叔叔,你怎么不回潑我們?”
周祈聿抹掉臉上的水,眉眼溫柔,“你們潑過來就好了。”
他根本舍不得往她們身上潑水,生怕弄得疼她們。
池樂安恨他不爭氣,“哭叔叔,你潑呀,你潑呀,我們不怕的。”
周祈聿,“你們會疼。”
“不疼。”池樂安提著半桶水往自已身上潑,“水潑在身上怎么會疼?你不潑,我們都玩得不好。”
“疼。”
“不疼。”
“疼。”
池樂安嘟著嘴,“哭叔叔,你這樣,我們就不帶你玩了。”
周祈聿馬上投降,“好好,叔叔潑。”
他拿著小水桶,裝滿了水,“我真潑了?”
池樂安,“潑。”
下一秒,在池念安和池樂安親眼見證下,他把水往自已身上潑。
兩小只:“……”
池念安都受不了他了,“周叔叔,你到底會不會玩打水仗啊?哪有人往自已潑的。”
周祈聿小心翼翼哄著,“我會的,我只是怕你們疼。”
兩小只:“……”
兩人意思意思的陪他玩了一會,又說要玩水上皮球。
之前人多,她們玩得不盡興,現(xiàn)在偌大的水池只有他們幾個,池樂安把皮球使勁往周祈聿身上扔,“叔叔接住。”
周祈聿伸手一把把皮球撈起,等往她們那邊扔的時候,刻意控制著力道,扔在她們前面一點。
但力道太輕,還隔著她們好長一段距離,兩小只根本就接不住他拋過來的球,還得往前跑幾步。
幾次三番之后,池樂安跑得氣喘吁吁,一個球都沒有接到。
她皺著好看的眉頭向池苒告狀,“媽媽,哭叔叔的力氣去哪里了?他扔那么一點距離,讓我們怎么接嘛?”
周祈聿無措地在旁邊解釋,“力氣太大會砸到你們。”
池樂安哼哼,“皮球而已,砸到也不疼。我和媽媽玩,都砸頭上了,我也沒有喊痛。”
周祈聿馬上心疼不已,把人抱起檢查了一下她的頭頂,她的發(fā)質(zhì)很軟,倒沒看到有青腫的地方,嗓音都輕了幾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疼不疼?”
池樂安,“不疼,皮球軟的,我的頭,硬的,一頭撞上去,‘梆’,球飛了。”
周祈聿眼底笑意壓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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