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有風度地退后一步,“沒關(guān)系,今天就當是朋友相處了,為了讓我不要那么尷尬,這朵花你可以收下嗎?”
池苒猶豫了一下。
他又說:“這花很無辜的,它的意義是人類賦予的,如果你不帶感情看待它,它也只是一朵花而已。”
“謝謝。”池苒接過花。
下一刻,隔壁的座位上傳來陶瓷碗碟落地的聲音。
盡管只隔著一道屏風,也聽不清隔壁的聲音,但男人舉著花送給女人的影子被燈光映在屏風上。
周祈聿看到,她收下了花。
他垂著眼,彎腰把碎了的碗碟撿起來,碎片劃開了他的皮肉。
陳沖額頭直冒冷汗,急忙去看他手上流血的傷口,“周總,我叫私人醫(yī)生過來。”
周祈聿面色森冷,咬出兩個字,“不用。”
陳沖看著血滴落在地板上,“那我讓服務員拿碘伏和紗布過來。”
“不用。”
痛死他算了。
“能不能讓陸承明滾?”
他是答應過池苒不再吃醋,但前提是她不跟別的男人好。
但現(xiàn)在,池苒接受了陸承明送的玫瑰花,那她是不是接受了他的求愛?
那天他們還接吻了,那他們之間又算什么?
他想現(xiàn)在就拎著拳頭把陸承明打倒在地,但又怕池苒到頭來還護著對方。
他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陳沖心驚肉跳,“周總,那人是陸公子啊。”
他真的怕周祈聿不管不顧的沖出去。
韓禹西打了就打了,他們兩家本來就有仇,揍多一頓少揍問題不大,但周陸兩家關(guān)系向來很好的,搞僵了麻煩很大。
他安慰著,“池小姐也不一定就和他有什么,您知道的,池小姐善良又心軟,別人送的東西她不太會拒絕。”
周祈聿,“你騙鬼,她拒絕我怎么那么干脆利落?”
陳沖心道,那不是因為你以前傷透了人家的心嗎。
但這話他是不敢說的,“池小姐誰都不拒絕只拒絕您,那不是代表著她和你熟嗎?熟悉的人才會直話直說,您看她和我說話就客客氣氣的。”
“我覺得吧,池小姐收下陸公子的花一定不會答應了他什么,而是因為她的確不好拒絕,池鳶小姐的病還指望著陸公子和季老醫(yī)生。”
“會不會是陸公子用這個威脅池小姐?”
“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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