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苒受不了他的膩歪,壓低聲音說:“你矜持點,陳姨看著呢。”
周祈聿看了眼陳姨,不慌不張說:“陳姨是過來人,如果知道我們和好,肯定會替我們高興的。”
池苒警告,“別得意忘形啊,轉正的路還任重道遠呢。”
男人下一秒就危坐正襟。
“……”
吃完早餐,池苒沒有馬上去公司,她進了房間拿出昨天周祈聿送給她的那個相框禮物,小心地掛在墻上。
陳姨看到相框的照片,驚訝極了,不停地感嘆,“像,真像。”
陳姨和池順良吳秀蘭相識幾十年,大家鄰居街坊,又是親戚,如果他們還活著,也該是這般面容。
她看著池鳶的面容,“小鳶就該長成這個模樣好看,現在還太瘦了,臉上都沒什么肉。”
池苒回頭看著她,“陳姨,等晚些時間姐姐醒了,你也跟我們一起拍張全家福吧,到時候,我們也把照片打印出來做成相框掛在客廳里。”
陳姨現在是她們家里的一份子,這個家,陳姨的功勞也很大,全家福上,理應要有她。
陳姨不知想到什么,伸手抹了下眼睛,“好好,等小鳶醒了,我們都去拍。”
池念安和池樂安對于家里多了一個相框也十分好奇,池樂安站在沙發上,指著相框說,“為什么全家福沒有我和姐姐?姐姐,我們畫一個上去吧。”
池念安,“好啊。”
池苒好氣又好笑,“池樂安,你又在出鬼主意,小心媽媽打你小屁股哦。”
池樂安跳下沙發,爬上她的腿,“媽媽,我還有想到一個主意喲。”
池苒挑眉,“什么?”
“我還想把哭叔叔也畫上去。”
“……”
-
銘灃集團。
這幾天,陳沖明顯感覺到,他家老板心情好得讓人懷疑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不僅他有這個感覺,其他的高層也有同感,申請的項目時以為會被挑三揀四,偏偏順利得不可思議。
開會也不如從前那樣嚴厲,雖然挑毛病還是那么犀利,以往同樣的問題能把人罵得狗血淋頭,現在還會發發善心指點一二,慈眉善目得跟菩薩似的。
陳沖還注意到,前兩天出差的時候,不怎么看手機的老板,突然喜歡看手機了,時不時拿過來瞄上一眼,似乎在企盼什么人給他發信息。
更讓他側目的是,他腕間出現一條新的手編手繩。
陳沖沒記錯的話,如果不是重要場合,周總手腕上是有一條顏色發白的手繩,當年他見過池苒也戴過,知道是池苒送他的。
陳沖坐在周祈聿旁邊,摸摸下巴,目光在周祈聿和池苒身上轉來轉去。
盡管他們表情得不是很明顯,他依然能感覺得到,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不一樣了。
有好奇的同事偷偷找陳沖打聽,周總最近滿臉春風的,是不是好事將近?可也沒聽說過他要跟哪家聯姻啊。
陳沖面上義正辭說自已不窺探老板的私人生活,私底下卻暗戳戳用自已的小眼睛觀察蛛絲馬跡。
周祈聿一眼識破,目光淡淡看著自已極不安分的特助,“收起你那無處安放的八卦之心。”
陳沖心一動,“所以,您和池小姐……”
周祈聿舉起左手,指著那條手繩,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看見了嗎?她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