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師,既然你忙的話,就去忙吧,我這里不需要人陪。”
池鳶下意識忽略江洧鈞那句女朋友的話。
江洧鈞卻不依不饒,盯著她的眼睛,“池鳶,你在逃避。”
“沒有。”
池鳶身子往被子里滑,試圖拉上被子將自己蓋住的時候,被江洧鈞扯住被子,“之前喊我江洧鈞,現(xiàn)在喊我江律師,池鳶,原來你是真的不想負責。”
池鳶輕輕扯了下被子,沒扯回來,“江律師,都是成年人了,發(fā)生那樣的事情也是意外,都過去這么久了,何必再斤斤計較?”
江洧鈞聳聳肩,深邃的眸子凝視著她,“可是池鳶,那晚之后,我對其他女人都不感興趣了,換句話說,我對其他女人都沒感覺,只對你有,你說,我應該怎么辦?”
池鳶臉轟得一下熱了起來。
她今年三十六歲,心理年齡還停留在六年前,還是個沒談過戀愛的母胎solo,聽到這種話,臉紅到脖子。
“你……這事你自己想辦法,我也幫不了你。”
“想不到,只有你能幫我。”江洧鈞目光掠過她粉若桃花的臉頰,落在她的唇上,“池鳶,你有點同情心,你想想,這七年,我過得什么日子?難道你不該為此事負責嗎?”
池鳶反駁,“怎么說這種事情都是女孩吃虧吧?你怎么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嘀咕著,“誰知道你過多少女人,這個誰也沒法證明啊。”
江洧鈞氣笑,“我和你那是第一次,我也沒談過戀愛,這么多年,我也沒有其他女人。”
池鳶眼睫微顫,又羞又惱,“誰還不是第一次?我們打平了,誰也不欠誰的。”
“那可不是這么算的。”江洧鈞挑了一下眉,看著她紅紅的耳尖,指尖微動,“你好好回憶一下,當初是誰主動的?誰先撩的?誰抱著我像啃蘿卜一樣啃的?”
他似有些難過,“誰知道第二天醒來,有人將我吃抹干凈之后就跑了,還害得我找了她六年,你說這筆賬怎么算?”
池鳶哽住,當初的確是她主動的,“但是你也沒拒絕啊,不拒絕就代表著同意,現(xiàn)在來翻賬就沒什么意思了吧。”
江洧鈞也知道這種事情再爭論也爭論不出結(jié)果,于是換一種方式,“如果,你實在不想負責的話,我還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池鳶抬眸,視線卻直直落入眼前人的眼里。
兩人的眼神在電光火石間在空中交匯,他的眼神深邃而繾綣,仿佛充滿了濃烈的深情和愛意。
池鳶心臟撲通撲通地跳,明知不該沉溺,可他的眼神實在太溫柔,讓她移不開眼。
江洧鈞握住她的手,溫柔而堅定地說出四個字,“我來負責。”
他低著頭,微微抬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輕柔地吻了下,“池鳶,池圓圓,做我女朋友好嗎?”
他也知道時間太倉促,而他此刻也有些不修篇幅,形象并不是太好,可他不想等了。
七年又七年,他們已錯過太多太多,他們已不是十幾二十的小年輕,眼看著就要奔四了,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試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