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很快她就不寂寞了,隨著楊成工坊的名聲越來越大,本村和其他村子的媒婆兒幾乎踩平了門檻兒。
媒婆們個個妙嘴生花,把自己推薦的姑娘說得天上有地下無,尤其對容貌描述十分詳盡,堪比刑部畫通緝犯的畫師。
白寡婦白天和著小雞嘰嘰喳喳的叫聲,聽了一腦門子的柳葉彎眉櫻桃口,明眸如水腰如柳。
等到了晚上就開始做夢,一幫人頭雞身的美女追著自己叫婆婆,其中兩個的臉還挺熟悉。
被嚇醒的白寡婦跑到工坊去找楊成,讓他趕緊先填一房進來,讓父祖心里有點底。
但楊成告訴母親,這段時間是生死時刻,自己不能分心相親,讓她先應付著。
白寡婦被生死時刻嚇住了。雖然她不明白,做個糖霜怎么還做出生死來了,但她無條件相信兒子。
秀兒隨著劉通來過兩次,把四書五經和墨卷選集遞給楊成的時候,她的眼睛都在發光。
“楊大哥,你是要科舉嗎?想不到你生意做得這么好,還這么有上進心!”
楊成擋住齜牙咧嘴的小黑,讓秀兒進工坊看看。
“沒辦法,大明始終是文人的天下。我雖然不想當官,可也要謀個身份,免得被人欺負。”
熱氣騰騰的水氣中散發著誘人的甜香味兒,讓秀兒的眼睛顯得更水潤勾魂。
“真好。對了,楊大哥,你讓我舅舅屯了那么多加梁團扇,又讓我慢慢繡著,到底做什么用?”
楊成拍了拍手中的書:“眼下還顧不上,你就沒事兒時慢慢繡吧,等糖霜的事兒完了就有用了。”
秀兒拿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水汽,楊成看見秀兒的衣袖上破了個口子。
“衣服破了都不換啊。你舅舅賺了不少了,都買了馬車了,還不舍得給你買新衣裳?”
劉通陪笑著搓著手,臉上的笑容有些尷尬。這段時間糖霜如潮,他作為中間商確實賺了大錢。
秀兒看了舅舅一眼,垂頭不語,楊成皺皺眉,看向劉通。
“老劉,咋回事兒,咱們之間還有啥不能說的?是嫌賺得少?”
劉通趕緊擺手:“哪里哪里,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啊。實在是羞于提起。
你讓我買兩套書,我其實買了三套,先回劉家村給犬子送了一套。
這混賬在我大哥家養傷讀書,見了秀兒,東拉西扯說個沒完,還做什么詩。
我們著急出門,他竟然拉著秀兒的衣袖不松手,被我用馬鞭抽了一頓,已經老實多了。”
楊成笑了笑,看向秀兒:“你額頭上又有水汽了,不用再擦一下了嗎?”
秀兒原本平靜委屈的臉一下就紅了,就像被人看透了什么小心思一樣,垂著頭,腳尖呲著地。
“你不是說今天過來拿書嗎?書呢?快給我,這工坊里的水氣太甜,都j人!”
李香兒板著臉,沒好氣地站在門口,伸著手,眼睛卻看著秀兒。
楊成走過去,把一套書和墨卷放在她手上。
“你上次不是說挺好聞的嗎?”
李香兒哼了一聲,拿書轉身就走。想了想,走到旁邊,蹲在小黑的身邊。
“小黑,你記住屋里那個女的,對,就是我手指著的那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