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行,我就魚死網破,調我外面的人手,到時候連你一起收拾!”
孫則也不害怕,依舊笑道:“白東家盡管放心,另一邊,已經在行動了。不過這邊的人,要得更多?!?
見白鹿山立起眉毛,孫則趕緊補充道:“不過人家是專業的,不會先要錢。
若是成功了,人家要兩千兩,若是失敗了,死傷自負,分文不取。”
白鹿山愣了一下,隨機咬咬牙:“若是殺了他,一切回到正軌,兩千兩我可以接受!”
楊家灣,聽說兒子收人錢財回來搞破壞,最后懸崖勒馬選擇將功贖罪,劉嬸兒又哭又笑。
哭的是兒子要坐五年牢,笑的是兒子比他爹強,至少最后還立了一功。
楊成給劉嬸兒解釋了楊二蛋自首的必要性:他若不自首,壞蛋就還會來搞破壞。
楊二蛋以自首的方式,告訴所有企圖破壞楊家灣團結的壞蛋,敢動手必遭反噬!
其實這個邏輯并不算很完美,但劉嬸兒接受了,而且看著楊成的眼神中,愧疚又深了一層。
活到這個年齡,其實很多事兒只要往深想想,都能想明白一些。
但為什么非要往深想呢,有時候人活著,糊涂一點更好……
騙完劉嬸兒后,楊成又去了楊鐵匠家。
楊鐵匠赤裸著健美的上身,正在叮叮當當地打斧頭,娘子幫忙打下手兒。
楊鐵匠手藝好,附近幾個村也經常來找他打犁頭,鋤頭一類的,平時也不缺活計,
但他從沒這么忙過,楊成工坊里的設備就讓他日以繼夜了,現在又多了幾百把斧頭要打。
“成子,你給的斧頭樣式,可不光是砍柴用的,砍柴用不到那么寬的斧刃和斧柄。”
楊成點點頭:“違反朝廷制度嗎?”
“那倒是不違反,軍用的斧子斧刃要比這個更寬,斧柄更長?!?
“那就行了,就是要在朝廷允許的范圍內,打架盡可能地好用。”
楊鐵匠看著楊成,忽然笑了:“將軍最開始拉起隊伍時,用的是樸刀。
當時他跟我說,刀頭要更厚,刀刃要更寬,刀柄要更粗,只要看上去還是樸刀就行。
等后來天下大亂,連朝廷都沒了,我們才換成真正的刀槍。
所以洪武一開朝,就先把樸刀禁了,耕地還可以用,側面一律不許開刃了。
成子,現在可不是亂世了。將軍當初都解甲歸田了,你可別瞎琢磨?!?
楊成笑道:“我可沒有造反的心思,我就想把香火傳下去,讓楊家灣人人吃飽穿暖。
可朝廷只管你老不老實,交沒交錢。好點的朝廷可能還在乎你活沒活著,已經到頭了。
至于你活得好不好,受沒受欺負,朝廷是不在乎的。
就像我娘養的雞,她只關心雞圍子破沒破,有沒有黃鼠狼來吃雞。至于雞和雞之間誰掐誰,她不在乎。
還要雞還在下蛋,那就天下太平。偶爾掐死一兩只也無所謂,反正只要有蛋就不愁雞。
大明也一樣,它會關心有沒有蒙古人來抓百姓,但百姓之間的事兒,它其實不在乎。
楊家灣會越來越富,想來欺負咱們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誰想來掐咱們,咱們就得掐死他。放心,朝廷不在乎。”
而此時,白寡婦正在攔著掐人的公雞,往屋里讓一位貴客。
“你是說真的?知縣老爺愿意把女兒嫁給我兒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