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趙牧不清楚。

但直覺告訴他，寧真沒有撒謊。

就好比凈心，看似天真善良，實則包藏禍心。

而寧真看起來妖媚無比，實則是個直腸子，把自己內心所有的秘密都一股腦的告訴了自己。

趙牧心里也是暗暗慶幸，如果自己沒有下藥，興許寧真還沒那么快做決定告訴他真相。

“師兄，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三清觀內這些女冠很多都不安好心的，千萬要小心一點，不要著了她們的道。”

“放心吧，我心里有數的。”

兩個人又溫存了一會兒，這才起身。

趙牧倒是還好，可寧真就慘了，幾乎站不穩腳。

“你歇著吧，不用送我了。”趙牧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方才他可是站起來往死里蹬。

現在不一樣了，寧真交心，趙牧決定給她一點信任，如果驗證之后，到時候可以帶她一起離開京城。

自己的女人，肯定不能丟下的。

“我必須送你，要不然，她們會發現的！”寧真穿戴好衣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但是眉宇間那股春情，卻是怎么都遮掩不住。

趙牧也不由放慢了腳步。

好不容易送趙牧離開，寧真這才松了口氣，就這么短短一段路，差點沒把她疼抽過去。

而且她現在必須馬上回房整理，要不然一定會暴露的。

“師妹，今天跟皇帝好像的聊的格外久，不會成了吧？”

“你想多了，皇帝不是那種色中餓鬼，想要讓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沒那么容易！”

“那你們這么久都在聊什么？”

“當然是論道，要不然還能論什么？”

“太慢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不用你提醒，我心里有數！”

寧真冷哼一聲，強忍著疼痛大步流星的離開。

......

來到天下第一樓，柳如煙帶著六個女人圍了過來。

不過趙牧剛才吃撐了，現在也沒心情去搭理她們。

“朕餓了，弄些吃的來。”

“奴婢這就去！”柳如煙不僅人長得漂亮，歌舞一絕，她的廚藝也是極好的。

趙牧點點頭，往床上一趟，其他六個人就開始唱跳起來。

不過趙牧卻沒有心情欣賞。

看了看一旁正在偷摸著欣賞歌舞的王有德，趙牧心情更郁悶了。

他現在也不清楚這條狗是不是真的跟紅花社有關系。

“剛收拾了一個蕭雞婆，現在又冒出來一個紅花社，這他娘的咋整嘛，這是要逼死老子！”

趙牧心累。

在這么下去，別說走到對岸，他連離開京城都費勁。

深吸口氣，他暗暗給自己加油打氣，“你是最棒的，你一定能功成身退的，要相信自己！”

這么一想，他心里頓時好受了不少。

接下來一連數日，趙牧都在三清觀，把寧真的底細摸了個徹底。

而另一邊，梁超也在行動。

成為錦衣衛主官后。

梁超開始啟用曾經柳黨的一些人。

有一些已經叛變了，而有一些人是徹徹底底的告別了官場，而且日子并不好過。

梁超親自出面，把這些人從泥潭里撈了上來。

旋即便是招攬錦衣衛衛兵。

這也是天子要求的。

趙牧給他提的要求很簡單。

東西兩廠能管的，錦衣衛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