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福攥著粉拳說道。

......

天漸黑。

顧清蕓又一次在何秀之前來到了延康殿。

趙牧皺眉，“你咋來了？”

“養好了，就來了！”

顧清蕓微不可查的瞥了一眼韋應熊，收回目光然后說道：“再不來，你就要被那些小妖精給勾走了。”

說話間，藕臂摟住了趙牧的手臂。

“一會兒何秀要來！”

“有我還不夠？”

“我今天比較想要她陪！”

趙牧對顧清蕓沒有愛意，只有報復后的快感。

這種報復感，在第一次后，就已經蕩然無存了。

他不經意撇向韋應熊，當然，韋應熊在場的時候，還是能稍稍激起他內心那一絲絲陰暗的爽感的。

不過，他只想知道何秀這幾天有沒有進展。

顧清蕓臉色一僵，“是我比她丑，還是身材比她差，亦或者還是她花樣比我多？”

當一個女人拿自己跟別的女人比較的時候，她就已經輸了。

趙牧道：“你們兩個身材樣貌半斤八兩，你比她高挑，她比你豐滿，不分軒輊，但有一點你不如她！”

“哪里不如她？”

“她對我百依百順！”

“我也可以對你百依百順。”顧清蕓道。

“不一樣的。”

趙牧抽出手來，“回宮吧，免得她過來碰一起尷尬！”

顧清蕓也不知道為什么趙牧變化這么大，明明那天晚上，像是要把她給吃了似的，這才幾天？

“我不！”

“隨你。”

趙牧也沒有把她趕走，而是拿起書繼續看了起來，將顧清蕓當成了空氣。

顧清蕓又氣又怒，心里又覺得委屈，“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哪里比我高明了！”

明明何秀只是一個后來者，卻比她更加的受寵。

宮內沒有秘密，她也知道這些日子一直都是何秀侍寢。

這就更讓她難受了。

“是不是何太后逼你？”顧清蕓再次貼了上去，壓低聲音道。

“沒有誰逼我！”

“那是誰逼你？”

“你聽不懂人話？”趙牧不爽道：“離我遠點，打擾我看書了！”

顧清蕓卻道：“你越是這樣，就越說明你心虛！”

趙牧都氣笑了，“我心虛？”

“對，你別以為不承認我就不知道了，我今天就不走了，我非要跟她比一比，讓你看看誰更厲害！”

趙牧樂了，“我勸你，還是不要比，有些方面，你真的比不過她！”

雖然何秀不是那種高挑美女，但身材很爆炸，這方面顧清蕓還真不是對手。

顧清蕓氣呼呼道：“我不信，今天非跟她一較高下不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