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憑這些就將老夫猜出來,未必還不夠吧。”白衣老者淡淡開口。
“自然不止,五大洞口只是讓我初步產(chǎn)生懷疑,而令我確信這座洞府除了天魔尊者外,還埋葬另一位大能,則是洞口的名字。”
石開目露精光:“吾魂,弒神,滅支,魔血,道極。”
“分開來看也許沒什么問題,可疑點就出在這,好端端的洞口為何要刻印名字呢?后來我經(jīng)過反復(fù)驗證,最終得出一句話。”
“這句話,正是取自每個洞口名字第一個字,將他們連起來,那便是……”
“吾弒滅魔道。”
石開一字一頓說道:“想到此,我基本可以斷定,這座洞府是墓中墓,而留下線索的那位,與天魔尊者勢不兩立。”
聞,白衣老者先是一愣,旋即大笑起來:“哈哈,未曾料到,數(shù)千年后,我靈州依舊有如此遜色的小輩。”
“前輩也是靈州之人?”石開抓住話中關(guān)鍵,問道。
“正是。”老者抬起手重重將拐杖放下,一股威壓從體內(nèi)溢出,“老夫逍遙子。”
“什么?!”
“逍遙子?”
“您……您是靈州第一強者,逍遙子?”
石開滿臉震驚。
“居然還有人識得老夫。”
嘩!
見對方承認,石開心中一片嘩然,他知道老者很強,身份不簡單,可未曾料到居然是靈州第一強者,逍遙子。
“您怎么會在這?”
關(guān)于逍遙子的傳聞,石開也曾看到過一些,自其橫空出世以后,名震靈州,鎮(zhèn)壓一代無敵手,甚至就連圣蒼域的圣地,也不敢輕易招惹他。
但不知為何,一千年前突然從靈州消失,無人知曉他的下落,不成想居然在此地。
“哎。”
聽到石開所問,逍遙子輕嘆一聲:“全都是因為那天魔尊者,此魔達到尊者境之后,一直無法尋得突破契機,便將主意打到靈州境內(nèi),欲要施展滔天魔陣將靈州所有修士,百姓煉化,供其突破,當時老夫身為靈州最強之人,有責(zé)任擔(dān)當起守護靈州的責(zé)任,之后我二人交戰(zhàn)到一起,老夫以慘痛代價將之滅殺,可此魔實在太強,靈體久久不散,最終,老夫燃燒自身壽元,將之鎮(zhèn)壓在此。”
“如今時過千年,鎮(zhèn)壓松動,差一點就讓此魔逃出去,不過好在有小友出手,才斷了他最后的希望。”
“前輩知道上面發(fā)生的事?”石開一愣。
逍遙子點頭,“實際上這尊洞府是老夫的,發(fā)生的一切,皆在吾心。”
原來如此!
石開恍然大悟。
“此魔靈體若是不滅,一旦逃出去必定會卷土重來,到時靈州危矣,小友將之滅殺,等同于救了靈州,老夫在此拜謝。”逍遙子朝著石開微微頷首。
“不敢。”石開趕忙回禮,眸子敬重的看向逍遙子,“前輩為了靈州,不惜舍命將天魔尊者鎮(zhèn)壓,這才是真正的大義,在下佩服。”
“大義無妨,無義亦無妨,唯心所行,豁達即可。”逍遙子淡淡道。
聞,石開心中又是一顫,唯心所行,豁達即可,達到這種境界,該需要怎樣的實力支撐。
想必天魔尊者千年前到死也未必明白,逍遙子對他出手,為的便是心中那份道義。
作為靈州第一強者的傲骨。
見石開沉思,逍遙子默默來到香爐前,伸手將紫色盒子拿起,遞給石開。
“前輩,您這是?”石開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