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魂臉色陰沉的可怕,不知如何回答。
先前狂牛叛變,如今紅衣和青鸞又搞偷襲,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為什么?”
紅衣看向星魂,淡淡道:“很簡單,良禽擇木而棲?!?
星魂臉色一黑。
良禽擇木而棲,豈不是說,扇石聯盟比星隕聯盟還強?
并且,在這個時間選擇敵方陣營,不僅要面對星隕聯盟的怒火,還要面對東部聯盟以及背后的圣地。
星魂陰沉著臉看向另一邊,“扇石聯盟雖然很強,但你們不要忘了,我們背后站著圣地,而他們才是真正的良木,青鸞,你一向以精明著稱,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
聞,青鸞卻是很平靜的搖了搖頭,“世間一切,周而復始,總有一代強權戰勝另一個強權,圣地存在太久了……”
話未說完,但眾人都聽出了其中的意思。
“哼?!毙腔昀浜咭宦?,“你該不會以為,扇石聯盟能夠抗衡圣地吧。”
“扇石聯盟不能。”青鸞搖了搖頭,下一秒,他目光看向身后的石開,嘴角微掀,“但他能?!?
他能!
這兩個字,聲音很重,滿是自信。
星魂和屈神機雙眼微瞇,尤其是前者,他對青鸞了解很深,其本身包括身后的家族,精明得很,哪怕是圣地也未必能算計到他們,一直以來低調行事,平生絕不冒險,可今日,眾目睽睽之下反叛,是一時興起,還是早有謀劃?
星魂更趨向于后者。
而二人的臨陣倒戈,再加上之前狂牛的叛變,讓他怒火中燒,當即,大手一揮,一股靈氣涌出,將剩余的幾位副盟主籠罩開來,“你們中還有誰想要叛變?”
“?。浚?!”
剩下幾人一愣,急忙開口:“盟主大人,我等對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鑒。”
“沒錯,還望大人明察啊!”
幾人紛紛開口。
可是經歷過一系列事情的星魂,哪里會相信他們,大手一揮,無情的將他們體內靈氣,奧義鎮壓,立于原地無法行動。
做完這一切,他轉頭看向屈神機,接觸到目光,后者皺眉,“你難道還以為我東部聯盟有叛徒不成?”
“誰能保證沒有?”星魂聲音低沉。
屈神機眉頭緊皺,是啊,誰能保證。
面前的星魂無論是頭腦還是實力,絲毫不弱于自己,可就是如此,麾下的副盟主接二連三倒戈,誰又能保證自己一方沒有事先謀劃好的叛徒呢?
他可不想交戰之時,被人從后面偷襲。
目光一一掃過幾位副盟主,最終一咬牙,一股靈氣涌出,“諸位,抱歉,我無法真正相信你們?!?
話音落下,靈氣涌出,將幾位副盟主全部鎮壓。
見狀,副盟主們一愣,想要反駁,可到嘴的話卻不知如何開口,這種情況下,誰開口誰的嫌疑就最大,沉默就是最好的辦法。
但是屈神機最后的一句話,卻讓他們幾人心生寒意。
無法真正相信你們。
他們每個人都跟了屈神機數年,經歷過生死戰爭,為聯盟立下汗馬功勞,到頭來居然都不愿相信他們。
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見到這一幕的扇輕羅,劉木英,凌長青等人,嘴角不由得掀了起來。
尤其是凌長青,猛地一拍大腿,大喜道:“我靠,這招厲害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