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兩宗弟子皺眉。
“說啊。”
兩宗弟子皆是沉默,誰也不敢說話。
見狀,石開冷笑道:“今日我若是不敵滄瀾,只怕你們會如同豺狼般沖上來將我分尸,別把話說的那般道貌岸然……”
說著,他目光掃過玄天宗幾人,冷冷道:“你們其中有很多人曾受過我的恩惠,可結(jié)果你們是如何報答我的?就是來此圍殺我?踐踏我的師兄,師姐,侮辱他們的尸體嗎?”
聞,所有人沉默不。
只因石開說的乃是實情,而曾經(jīng)受過他恩惠的幾人,一個個臉色通紅,頭也不敢抬。
“石開,只要你放了我們,從今往后絕對不與你為敵。”道一門一位領頭弟子求饒道。
“當你們踏入地元堂時,便不死不休。”
石開神情冷漠,“道一門,玄天宗,全部都要死!”
一道滔天殺意從體內(nèi)涌出,下一刻,石開如同魔神一般,全身散發(fā)魔氣威壓,朝著眾人殺去。
噗嗤!
剎那間,便又斬殺數(shù)十人,兩名領頭弟子見到這一幕,心如死灰:“今天咱們走不出去了,拼了。”
旋即,兩大宗門弟子懷著必死之心,準備做最后的戰(zhàn)斗。
而石開絲毫沒有因為他們的突然進攻所影響,依舊釋放強大氣息,手持長槍,每揮出一槍,便有數(shù)顆人頭滾落,鮮血四濺,讓他的白衣被染成血紅之色。
就在石開同兩宗弟子交戰(zhàn)之時,地元堂,一座小山前。
陸鳴揮舞拳頭,朝著前方山體打去,隨著一拳落下,轟隆隆,前方小型山體被轟成兩半。
“不錯,再練兩日,老頭教你的拳法便能大成。”負責監(jiān)督陸鳴修行的秦妙雪贊揚一番。
陸鳴攤了攤手,“哎,練了許久,才達到小師弟離開時的境界。”
他清晰記得,石開離開前,可以一拳將山體轟開,并且沒有借助任何靈氣,而是單純用蠻力做到的。
“那是一個怪物,別和他比,做好自己就行了。”提起小師弟,秦妙雪也有些思念,“不知小師弟在葬帝淵中如何了,眼看宗門大比馬上就要開始……”
就在二人交談間,突然,一道身影從遠處而來。
見到來人,陸鳴一愣,“咦?師傅你怎么來了?”
來人正是孤獨云。
據(jù)以往情況來看,師傅他老人家這個時間段都是在草垛上睡覺啊。
見到孤獨云出現(xiàn),并且老頭臉上掛著些許笑意,秦妙雪柳眉一彎,“什么事這么高興。”
孤獨云看了二人一眼,吐出四個字:“他回來了。”
他?
聞,秦妙雪和陸鳴先是一愣,緊接著,二人滿臉大喜。
能讓老頭如此掛念之人,除了石開還能是誰?
“小師弟在哪?”陸鳴問道。
“就在山下。”
陸鳴一驚,“玄天宗和道一門的人此時正圍堵在山門前,小師弟他……”
“不必擔心。”孤獨云打斷陸鳴的話,目光看向山腳下,深邃的眼眸中浮現(xiàn)一抹笑意:“現(xiàn)在的他,可是今非昔比。”
“你二人去接他吧。”
陸鳴皺眉,“師傅,你不是不讓我們下山嗎?”
孤獨云笑道:“現(xiàn)在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