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扇輕羅卻依舊平靜,沉默不語。
見狀,慕名看向劉木英:“劉姑娘,你……”
“他不會敗的。”
可不等他說完,劉木英便開口打斷。
“不會敗?”慕名皺眉,“你為何如此認為?”
這時,劉木英抬頭看向被轟飛的那道白衣身影,英氣的面容上浮現一抹笑意:“因為他心中有牽掛。”
轟!
與此同時,眾人關注著前方山岳,突然,一道爆炸聲響起,山岳砰的一聲炸裂開來。
下一秒,石開從里面走了出來,白衣被染成灰色,有些塵埃,但整個人氣息完整,身上也沒有傷痕,幾乎完好無損,而最令人震驚的是,此時他眼底以及全身涌現無盡戰意,比之剛才還要濃郁數倍。
“沒有受傷?”虛邪雙眼微瞇。
嗡!
石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雙腳一點,飛上半空,冰寒的眸子看向虛邪,“這點程度攻擊,還想傷我?”
虛邪臉色一沉。
這點程度攻擊?
剛才可是施展了玄天宗護宗功法,地級功法《玄天訣》,再加上自身開元境巔峰的戰力,就算是半步開元境強者也不敢迎接自己一擊,可沒想到,眼前的石開居然以葬海境的境界抗住了。
并且毫發無傷。
“石開!”
虛邪眼眸凝重,同時全身遍布殺意。
眼前少年,本是一個隨手可捏死的螞蟻,卻沒想到一步步成長如此迅速,以至于現如今能和他一戰。
“半年前,就算你身懷至尊仙脈,我亦可將你壓制,可如今,你哪怕沒了至尊仙脈,依舊成長如此恐怖,倒真令人意外。”
石開聞,臉上泛起一抹冷意。
血脈被剝奪,已經成了心中的痛,遙記得當初被逐出宗門,廢了丹田之時,近乎奄奄一息,要不是混沌仙域,要不是那位女帝,要不是紅衣女子,只怕現在的他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那種奪血脈之痛,終生難忘。
“虛邪,當你和你父親心生貪念之時,咱們早已不死不休,將你的底牌釋放出來吧。”石開聲音冰寒,殺意凌然。
“哼。”
虛邪冷哼一聲,堂堂玄天宗少主,今日被一位少年逼得祭出底牌,本身就是恥辱。
“石開,這是你自找的。”
當即,虛邪大手一揮,一股強大氣息席卷全身,下一秒,一道磅礴能量涌出。
頓時,天昏地暗,飛沙走石,烏云密布,大地顫抖,就連遠處的山岳這一刻轟然倒塌。
旋即,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一條白色血脈在體內緩緩凝聚。
嗡!
下一瞬,猛然沖入空中,大地顫抖,整個天地間搖搖欲墜,頃刻間,原本烏云密布的天空瞬間放晴,陽光普照,光亮宛如白晝。
一股無比濃郁的仙氣飄蕩,緩緩交織在一起。
剎那間,虛邪身體一顫,整個人的氣息得到極致的升華,立于半空,宛如一尊仙人般,令無數人忍不住低頭跪拜。
“這……這是至尊仙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