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只剩下二十萬精兵,而百國聯軍可是足足出動了三百萬曉琦,出城作戰無異于以卵擊石,守城待變方有一絲生機。”納蘭貴出聲道。
說罷,轉頭看向劉木英,“主子,書信送出去了嗎?”
“昨日我便命人連夜出城,想必石公子此時已經得知大漢遭遇。”劉木英道。
自從得知邊境城池被攻破之時,她便意識到不對,急忙撰寫求救信,命人送往地元堂。
“只要石小友能來,危機可解。”納蘭貴道。
“納蘭將軍,你是不是太高估石開了,他雖然是英年才俊,又以一己之力滅了皇室,又間接導致玄天宗和道一門覆滅,但他終究是孤身一人,以一人之力想要撼動百國聯軍,怕不是癡人說夢。”說話的,是一位中年男子,此人身著一身鎧甲,但此刻臉上卻寫滿了幽怨。
他叫歐蘭孔,大漢曾經的一品鎮國大元帥,可自從劉木英上位之后,便將他兵權稀釋,分給了納蘭貴和韓肖二人。
讓得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更何況石開先前還曾斬殺歐蘭許杰,之前歐蘭家一直想著報仇,可如今石開的成長超乎想象,連道一門和玄天宗都折戟,以他歐蘭家的實力,這輩子怕是報仇無望,所以為了出口氣,他才會開口諷刺一番石開。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便遭到納蘭貴的反駁:“歐蘭元帥,石小友戰力超然,無人可敵,就算是一人前來,立于軍前,亦可抵百萬大軍。”
“一人抵百萬大軍?”歐蘭孔冷笑:“你當他是圣人啊?”
“夠了。”
突然,劉木英一道冷喝,英氣的目光看向歐蘭孔,不滿道:“歐蘭前輩,木英看在歐蘭家對大漢的貢獻,這才沒有將事情做的太絕,但木英要告誡前輩一聲,莫要再說石公子一句壞話,也莫要招惹他,否則一旦將公子惹怒,靈州無人能保住你歐蘭家。”
警告!
此,已是赤裸裸的警告。
然而,歐蘭孔聞,卻是不屑一顧,冷哼道:“我歐蘭家經營大漢數百年,不信憑他一代人就能顛覆,殿下,老夫還有事,告辭。”
說罷,轉身就走,緊接著,大殿中近乎三成大臣,也跟隨他而去,這些人皆是歐蘭家扶持起來的門人。
望著歐蘭孔離去的背影,劉木英眉頭一皺,“歐蘭元帥,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所謂的經營百年,在石公子眼中,算得了什么?須知,就算是整個大漢王朝,在石公子眼中,亦不算什么。”
這時,納蘭貴走上前,小聲道:“主子,歐蘭孔心生怨恨,屬下怕他……”
“他若向死而生,誰都救不了他。”劉木英冷冷道,顯然已經做了某種準備。
旋即,目光看向下方,玉手一揮,“聽令,著二十萬大軍全部上城墻,一定要攔住聯軍攻城,哪怕多攔一秒,大漢便多一分希望。”
“是。”
納蘭貴和韓肖離去,開始布置城防。
一眾心系大漢的大臣和武將也沒有閑著,全部出去發動城中百姓,亦或者家眷,參與城防。
劉木英站在大殿,望著遠處的硝煙,玉手緊握:“石公子……”
…
半日后。
百國聯軍急速行軍,已經距離皇城不足五里。
望著前方不遠處的高大城墻,楚軍一個個如同打了雞血,“是大漢皇城。”
“兄弟們,大漢皇城就在眼前,沖啊,只要拿下此城,大漢便可宣布滅國。”
“……”
楚軍揮舞彎刀,放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