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茜此時的大腦已經宕機了,看著陳凡的眼神仿佛見了鬼一般,難以置信。
她本來以為是別人救了自己,心里充滿了感激,可沒想到居然是陳凡這個狗男人救了自己!
他不是只會天天打牌嗎?
之前買槍都只是玩了二天就再也沒有玩過了,現在怎么會。。。。。
“你…你怎么在這?”
“看你上山太久了,不放心來看一眼。”
看見少女結結巴巴的模樣,陳凡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但隨后又看見少女凍紅的雙手與小臉、以及只剩下襪子的右腳,他心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心疼與自責。
自己以前是真出生,讓一個還沒成年的小姑娘獨自上山挖野菜。
好在老天給了他改過自新的機會,重生真好!
陳凡再一次在心中感恩。
他走上前二步,嚇得葉小茜連連后退。
“行了,別走了,我又不會吃了你。”陳凡邊笑著邊將自己腳上的鞋遞了過去。
“給你鞋子,把鞋子穿上回去村里把大壯和他爸叫來,記得帶上雪橇,把這頭熊拖回去賣了。”
陳凡邊說邊蹲下身子,低著頭把鞋子給少女穿上,絲毫沒有注意到葉小茜的臉色愈發慌亂。
“好…好的。”
葉小茜連忙抽回了腿,連連點頭,迅速地往著山下跑去。
“謝謝…”
臨走前,少女聲音極小地說了一句。
跑的過程中,她的大腦也在飛速運轉著。
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他為什么會上山?
是姐姐給了這個男人什么好處嗎?
葉小茜充滿了疑惑,越想越慌,但同時,她的心中又有些復雜。
因為歸根結底,是這個男人在最后一刻將她從熊的手上救了下來。
少女的心中無疑是充滿了感激,但是這男的之前對她和姐姐所做的事情,實在是又讓人極為痛恨。
“哎。”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很快,少女到了山下,焦里忙慌地回到村子找上了陳力的家拍門喊道:
“大力哥,大力哥在家嗎?”
“不在,去去去,別天天來找陳力,那個陳凡如果有事就讓他去死得了,每次有事就找我兒子擦屁股算個什么事?”
伴隨著門被打開,一道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一位中年婦女不耐煩地開始驅趕起了葉小茜。
葉小茜也下意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又想起了這次的事,剛想開口,門后傳來了聲音:
“怎么了?小茜,是凡哥又出什么事了嗎?”
門后,一位身體較為壯實,長相憨厚的青年有些焦急地從房間跑了出來:
“我昨天剛跟他說了,最近瘸子他們幾個人湊得很近,在聊什么,可能給他做局了,這兩天千萬別再去打牌了,他還是去了嗎?”
說著,陳力嘆了口氣:“說吧,凡哥欠了多少?如果超過20元的話,我可能真的幫不上。。。。嘶,媽你掐我干什么?”
“干什么?你當錢是大風刮來的?之前陳凡那小兔崽子就已經欠我們家30了,都二個星期了還沒還,你還想借?”
中年婦女聲音尖銳道,似乎不在意葉小茜就在旁邊。
“可人家都親自上門求。。。。”
陳力還想說什么,卻被終于鼓起勇氣的葉小茜連忙打斷道。
“不…不是的,大力哥,這次是我姐夫剛剛上山打了頭熊,一個人抬不下來,能不能叫上叔一起去幫忙。”
“不…不是的,大力哥,這次是我姐夫剛剛上山打了頭熊,一個人抬不下來,能不能叫上叔一起去幫忙。”
“什么,凡哥打了頭熊?真的假的?”陳力瞪大眼睛,聲音有些詫異。
中年婦女下意識想開口嘲諷,但是又想到葉小茜這次連她家男人都一起叫上了。
應該不會騙人,可能是真的。
但是那個成天吊兒郎當的人,怎么可能會打獵?
不會是運氣好,打了頭小野豬來炫耀的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中年婦女不懷好意地詢問道。
“當時我在山上挖野菜遇見的,是我姐夫救的我。”葉小茜低著頭不好意思道,她的腦海再次回蕩起了當時黑熊將目標放在陳凡身上的畫面。
她還以為陳凡也要死了,心里充滿了愧疚與自責。
但是好在陳凡沒事。
“好,我爸剛睡覺,我去叫他起來。”
陳力這時還有些沒緩過來,他轉頭對著屋子里喊道:
“爸,快把槍帶出來,還有咱們家雪橇在哪?凡哥打了頭熊!”
說著,他看向渾身瑟瑟發抖的少女說道:
“快,妹進屋里躲躲,外面太冷了。”
“好。”葉芷柔乖乖的應了一聲,進了屋,站在門口,感受著屋內傳來的絲絲溫暖。
陳力一愣:“快進來啊,站門口干嘛?”
“不用,我站門口就好。”葉小茜搖了搖頭說道。
陳力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老媽,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后便開始追問陳凡殺熊的具體過程。
聽得陳力直冒冷汗,震驚不已。
很快,陳力的老爸陳大壯將一層厚厚的棉襖套在身上,便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