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二女也同樣認可的點了點頭,這肉可是真的讓他們緩了一大口。
他們家原來在老頭子與陳建國的積累下還是有些錢的。
但是自從那一波分家以及幫陳凡還錢之后,就差不多花完了。
再加上最近大女兒要嫁出去,嫁妝什么的也要置辦,再加上老頭子也老了,打不了什么獵了。
所以最近他們家的食物方面也不容樂觀,幾乎頓頓都是白菜加上那么些飯。
有時還只能干吃飯。
好幾次老頭子都要感嘆一句要是陳建國當初跟著他學二手打獵就好了。
結果沒想到這時侯有人送了這么多鹿肉來,必須要感謝一下。
“哎呀,爸,你就別說了,我耳朵都被吵痛了,好好吃飯吧,人家不想透露,你就別打聽了?!?
感受著在場上眾人期待的目光,陳建國略微不耐煩道。
是他不想說嗎?
關鍵是這真不能說啊。
要是那小兔崽子又盯上了大女兒的嫁妝,他是真的怕這幫人會同意。
畢竟陳凡都是他們寵大的,才無法無天。
見陳建國仍就沒有松口,老頭子也只是嘆了一口氣,不在勸說,只是看著剩余的肉,陷入了沉思。
這一幕讓陳建國看見,又無奈了,他知道老頭子在想什么:
“爸,不用在想陳凡那小子了,他現在這二天。。。。”
還沒等他說完,外面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這讓原本熱鬧的環境,瞬間按下了暫停。
四人面面相覷。
“誰啊?!?
陳建國喊了一聲,但外面無人回應,反而敲門聲再一次變的急促了起來。
“咚咚咚咚咚!”
“哎,算了,我去看看,你們先吃著。”陳建國眉頭皺了皺,放下碗筷,率先站了起來。
他很快便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
“誰啊!”
冬天的寒風,順著門呼啦呼啦的灌了進來。
但是陳建國的眼前卻空無一人。
“嘿,奇怪了?!闭旉惤▏詾槭悄羌倚『⒆訐v亂時,腳底下傳來了“噗呲噗呲”的聲音。
陳建國低頭一看,一只毛發灰溜溜的鳥被放在了地上。
羽毛已經沾染上了白雪,弄的濕漉漉的。
“這。。。。。這是花尾榛雞?”
陳建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雖然他沒有跟著老頭子去學習打獵,而是做了其他事情。
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他以前就見過老頭子打過這玩意,也拿來吃過。
那味道簡直了!
只不過這玩意也難打,后面老頭子也找的少了。
他也好幾年沒吃過這玩意了。
現在他的門口怎么會突然出現一只花尾榛雞?
忽然,陳建國腦海中靈光一閃,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很恐怖的想法。
這該不會是陳凡那小兔崽子打的吧?
應該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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