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同志,這里接到報案,有人報警說你們這里發(fā)生了糾紛,請問你能不能配合一下調(diào)查。”
看著眼前的警察攔住了自己,陳國興瞬間絕望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失去了所有力氣。
而他身后五名連忙追上來的機械廠員工,在此刻也都紛紛停了下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警察。
對此,一切都結(jié)束了。
副主任見到警察來了,眼中也是露出一抹喜色,連忙認(rèn)真地整理了一下領(lǐng)帶,走上前嚴(yán)肅道:
“警察同志,就是他,這個人在這里污蔑,來我店里購買商品的老板,并且嚴(yán)重地影響了我店里的生意與名譽,我希望你們現(xiàn)在就能把他給抓起來?!?
“我…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是無辜的,我是被打的,我是被冤枉的?!?
死到臨頭,陳國興滿臉絕望,但他依舊還在下意識地為自己辯解著。
“不管是冤枉還是無辜,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們都會調(diào)查清楚,先去警察局里吧?!?
為首的民警淡淡地說著,又看向了副主任,說道:
“你好,同志,我聽說這件事總共有三個人,請問另外二哥人他們在哪?方不方便跟我們回派出所做一下調(diào)查。”
“啊…可不可以不做調(diào)查啊?!备敝魅我汇叮聪蛄岁惙玻χf道:
“這位陳老板今天來我們這里采購米面什么的,要帶回村子里,如果去做調(diào)查,那就太浪費時間了,要不我跟你們?nèi)グ伞!?
“不行,請你們配合調(diào)查,案件的發(fā)生人還有兩位是誰?”
為首的警察皺著眉,走進了房間,目光掃向了里面的所有人。
剩余四名警察也扣押著已經(jīng)渾身無力的陳國興走了進來。
“哎!”副主任連忙追了上來,還想說些什么。
下一刻,葉真便主動站了出來淡淡道:
“是我,怎么了?”
“?。磕恪歉本珠L?”為首的警察看見葉真那平淡如水的表情,整個人瞬間打了個激靈。
他雙腿一并,身形立馬挺得筆直,抬手朝葉真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敬禮:
“葉副局長好!”
“葉副局長好!”
另外四名警察見狀也來不及去繼續(xù)抓著陳國興了,他們連忙并起腳,抬手敬禮。
陳國興就此無力的掉落在了地上。
如果說剛剛的無力是偽裝,他還有一些力氣。
但是現(xiàn)在,當(dāng)陳國興聽到這些警察對著那名他一直瞧不起的那名身穿普通衣服的人為副局長時。
他知道,完了。
這下是真的要完了。
他到底在干什么,居然得罪了一個派出所的副局長,還各種出不遜。
可以說他這輩子都沒有見到過這種大人物。
如今見到了,卻得罪了。
想到自己前面對葉副局長所說的話,陳國興只覺得頭皮發(fā)麻,冷汗直流,腸子都悔青了。
要是他知道對方是副局長的話,絕對會各種上去討好對方。
誰能想得到,一個副局長,這么高的地位,還穿得這么樸實。
看著那五名警察,一副極其恭敬的態(tài)度,陳國興徹底絕望了。
“那個葉副局長,不好意思,打擾您了?!睘槭椎木炷樕媳砻骘L(fēng)平浪靜,實則心里慌得一批。
現(xiàn)在的他自然也沒有再提什么嫌疑人這件事了,得想趕緊將眼前這名穿著機械廠服裝的人帶走。
“嗯,同志們辛苦了?!?
葉真也微微抬手,做了個敬禮。
隨后他的表情依舊平淡,看著癱軟在地上的陳國興,仿佛在看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