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好的獵物,陳凡向來不會心慈手軟,招呼一聲,端著把槍就沖了上去。
“汪汪汪!”
小光見到這一場景也激動了起來,叫了一聲,四只腿便撒丫子地沖了上去。
陳力也緊隨其后。
二人一狗便這么沖了上去。
…………
另一邊,李小娟也蹭了一輛拖拉機,趕到了隔壁村子,找到了正在林場干活搬木頭的陳國興父親。
也就是一個身材瘦弱,渾身皮膚曬得黢黑的農村老頭,說了最近發生的一切。
當然,她也依舊刻意隱瞞了對自己不利的話。
例如她明明對葉芷柔非常好,反而是葉芷柔咄咄逼人之類的。
最終上門要肉,卻被陳凡辱罵扇了巴掌,趕了出來。
這套話術可謂是天衣無縫,里面有真話,也摻了假話,讓人難以分辨。
“啊?”
當陳國興的父親聽見李小娟說的這一番話時,也當即天都塌了。
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了焦慮和不安。
他可就陳國興這么一個兒子,當初老婆難產死了,是他一個人辛辛苦苦將陳國興拉扯大。
現在為了小兩口的生活,他也愿意在外面整天打工,寄錢回家。
眼看著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他也求領導,托關系,讓國興成功地進入了鎮子里的電子廠。
結果現在告訴他國興被派出所給抓了?
“怎么會這樣,國興不是一直都很乖嗎?他怎么可能會去鎮子上得罪大領導?”
陳父滿臉慌張地問道,一張蒼老的臉上此刻布滿了愁容。
“我也是這么說的呀,國興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是這樣?”
李小娟掐著自己的腿,讓她的眼眶有些紅潤,聲音哽咽道:
“爸,我覺得國興肯定是被冤枉的,他不是那樣的人,我們必須想辦法救他。”
“可是怎么救……”
即使是從小到大,這幾十年來經歷過無數大場面的陳父,面對這種棘手的情況,也一時語塞。
那可是鎮子上的大領導,就連書記都要畢恭畢敬的大人物。
他們就這一普通老百姓根本不可能惹不起。
“爸,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國興出來。”李小娟這時有些猶猶豫豫的開口道。
“什么,什么辦法?小娟你說,只要能把國興給撈出來,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陳父連忙著里忙慌地問道,眼底滿是對兒子的擔憂。
在陳父的“逼問”下,李小娟吞吞吐吐地說道:
“我聽小刀說可以找陳凡賠禮道歉,只要陳凡愿意原諒國興的話,那國興還有出來的希望。”
“找陳凡?那就去找啊。”陳父急切道:“那我們現在就去找。”
“找過了,可是陳凡不肯見我們,還各種罵我,放狗想要咬我。”李小娟哭訴道。
陳父聞不由一愣,他看向了此刻一臉委屈的李小娟。
隨后便想到了兒媳被陳凡羞辱的場景,有些明白了一切。
但隨即他便咬了咬牙說道:
“沒事,大不了,小娟,你不用去,這件事交給我就好,我去找陳凡談,大不了我跪下來磕頭求他。”
“真的?”李小娟聞眼睛一亮,但是她也立馬將這股驚喜勁給埋藏了起來,而是有些擔憂地勸說道:
“那萬一磕頭,他也不出來見呢?而且爸,你身體也不好,磕出個好歹就不好了。”
“那怎么辦。”陳父急了,他現在恨不得立馬就見到陳凡,求他放了自己兒子。
“唉,陳凡這孩子,小時候明明好好的,咋長大了就變成這番德行了。”
“我覺得可以去找陳凡爸媽一起勸勸,大不了多給點賠償,到時候我們跟他爸媽一起去找他,他就算不想見我們也只能見了。”李小娟說出了她的最終想法。
陳父一聽也有道理,不由點了點頭,滿臉著急地說道:
“好好好,就這么說了,那咱們趕緊走,我等下去供銷社買點米和酒,再買一條煙給建國送去。”
“好。”李小娟乖巧地應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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