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拿著獵槍,戴著一頂狗頭牌護耳帽,嘴里叼著個旱煙,那雙有些溝壑的眼睛看向葉小茜,眼睛微瞇:
“小凡是在哪里殺的熊?”
很顯然,他在屋內穿衣服的時候也聽到了二人的對話。
“就擱山上較深一點的地方。”葉小茜回答道。
陳大壯吐出一團白霧,嘆氣道:
“大冬天的,熊可不會主動出來,昨天二狗他爸上山沒有回來,我還幫忙上山去找了一下,現在看來是兇多吉少嘍。”
聞,陳力與葉小茜臉色皆是一變。
一股涼氣直沖云霄。
“走吧,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如果二狗他爸真死了,也是沒辦法的事。”
陳大壯又抽了幾口旱煙,隨后隨手放好,去院子里拿雪橇了。
“走吧,天冷,凡哥一個人在山上可能有危險了。”陳力說道。
“好,對了哥,能不能借一個鞋子?我姐夫的鞋子借我了。”
“沒問題。”陳力點頭應道。
想到山上的危機,葉小茜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不會還有一頭熊吧?
…………
當陳力、陳大壯跟著葉小茜趕到的時候。
盡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他們還是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住了。
巨大的黑熊宛如一座小山倒在雪地,碩大的熊掌仿佛水桶一樣粗壯結實。
毫不夸張地說,一巴掌說不定能拍斷一棵樹。
這…真的是凡哥一個人解決的嗎?
陳力一臉震撼地看向了一臉淡定,依靠著黑熊旁邊的陳凡。
陳力一臉震撼地看向了一臉淡定,依靠著黑熊旁邊的陳凡。
“凡哥,你這也太厲害了吧?”
陳大壯雖然嘴上沒說話,但是看著眼前龐大的黑熊,眼神也是流露出了一抹驚嘆。
“好小子,一個人就能把熊解決了,果然沒看錯你。”
“運氣好,叔。”陳凡笑了笑,沒說什么。
隨后,他便拿著刀上前撥開肚皮,給熊開膛放血。
熊的血和脂肪都有濃厚的腥味,如果不趕快放血,則會極其影響口感。
這是前世,他爺爺教給他的技巧。
之前他不放,就是怕血腥味把其他東西給招惹來。
陳凡拿著刀熟練地拋開了熊的胸腔,取出了熊膽,
看了一眼熊膽的成色,顏色黃綠,像油菜花一般,質地松軟,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是菜花膽!
這個年代,熊膽分為好幾個級別。
鐵膽,金膽,菜花膽,草膽,在這個年代價格不菲。
他本以為這個體型的黑熊是個草膽,沒想到是菜花膽!
賺了!
要知道,在現在八零年,這菜花膽至少能賣個300-600元,抵的上許多在正規國營工廠上班工人的一年工資了!
接過陳大壯已經準備好的小袋子放了進去扎好,防止熊膽被污染。
緊接著,他又開始剝離熊皮和脂肪,讓冷空氣瘋狂涌進熊的體內,進一步冷卻。
“行了,叔,大力,搬回去吧。”
陳凡起身招呼道,結果轉頭便看到三個人神色各異的看著他。
葉小茜更是瞪大著眼眸,難以置信地看著脫下來完整的熊皮。
又看了一眼,那位淡定的男人,聯想起之前對方救她時的場景,她仿佛第一次認識陳凡一般。
感受著三人的目光。
陳凡一怔,隨后他便想明白了,以他的風評,按理來說,不應該會這么熟練。
但他也早就做好了理由,他輕輕一笑:
“從小跟我爺學的,現在長大了,也偶爾會用一些雞,鴨鍛煉。”
他爺爺也是村子里著名的老炮手,小時候,他確實經常纏著爺爺學習,至此爺孫倆的關系都從小就好。
一年前,分家的時候,父母已經不怎么管他了,也就是他爺爺還管著他,偶爾帶一些捉的兔子、雞、鴨之類的給他。
讓他多照顧葉芷柔、葉小茜兩姐妹。
只可惜他爺爺這么好個人,后面卻遇人不淑,被害死了。
陳凡陰晴不定地想著。
一旁的人也瞬間明白,陳力恍然大悟:
“我說呢,我還以為凡哥你偷偷去哪里學了幾手呢,原來是這樣。”
陳大壯沒有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能解決黑瞎子的人,可不是有運氣就可以的。
很快,三人便一起吃力地將熊的尸體搬上了雪橇,賣力地拖向了村子的方向。
當一些還在外面走動的人,看見黑熊尸體的樣子時,瞬間都震驚了!
村子在這一刻,都沸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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