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凡沒吭聲,陳大壯原本心中也是有些惋惜。
畢竟從昨天到今天的觀察來看,他是真的認可了陳凡在野外狩獵的技術(shù)。
唯一的缺點就是可能比較喜歡打牌,dubo,喝酒,這方面不太行。
不過這方面,陳大壯覺得也沒事。
大不了如果陳力有一丁點想要去打牌的念頭,他倒是也擅長一些棍棒之法。
總之,陳凡不愿意,他也理解,小年輕嘛,打到獵物,那肯定是能一個人自己吞下全部是最好的。
沒想到陳凡真同意了。
“成,那這只鹿就當是拜師禮里,你可不要不好意思收下。”陳大壯笑著看了一眼陳力:
“回去,我好好教教這小子槍法,肯定不會拖你后腿。”
“對的對的,凡哥你就放心好了,我槍一定能練準的。”
陳力眼中閃過興奮之色,在一旁連連點頭,拍了拍胸脯保證道。
陳凡笑著回應了兩句,他其實心中早就有帶著陳力一起出去打獵的打算。
畢竟在外面打獵,本來就危險重重,一個失誤,就有可能萬劫不復。
就好像這次遇見狼群一般,這么多人都差點擋不住對方。
更別提一個人打獵。
二狗子一個人,帶著好幾只獵狗,照樣出事沒有回來。
多個人,多分火力,也多分保障,打了大獵物,二個人也足夠能一起搬回去。
這時,陳力又開口了:
“爸,那這頭鹿我們是先搬到陳凡家?還是說先去支書那里領啊。”
“那肯定是先給人小凡搬過去,大隊那邊反正獵物就在那里,不會弄丟的。”陳大壯說著。
這時見眾人已經(jīng)聊完,老烈也走了回來。
見分配完成,他點了點頭:
“行了,那走吧,趕緊弄完搬回去,然后就去一趟支書那里,下午估計還要再上山一趟,畢竟二狗子人還是沒有找到。”
“嗯,狗子這孩子也不容易啊,從小就沒了爹娘,好不容易靠著自己上山攢了些狗的積蓄,娶了婆娘,就這么沒了,可惜了。”陳大壯也較為有些惋惜道。
陳凡則沒有說話,只不過心里在想著等會葉芷柔和葉小茜姐妹倆見到他又搞了一頭鹿來,會是什么表情。
不過,鹿歸鹿,其實陳凡的心中還有一道坎沒有過去。
那就是他的父母……
陳凡忽然再一次想起當初鬧的矛盾……
要不,先去看一眼?
…………
陳建國走在村口回家的路上,手中拿著一個蛇皮袋,里面裝著十幾顆綠油油、水靈靈的的小白菜,還帶著泥土的清香。
以往這種豐收的時刻,他一般都會特別高興。
但是今天他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聽見了關于陳凡的傳聞。
本來聽見那小子打了頭熊瞎子,他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結(jié)果忽然就開始有人說,他兒子是運氣好,撿來的熊瞎子,沒有真本事。
他有心爭論,可根本爭論不過別人,還被嘲諷,當時他兒子分家的時候是怎么罵他的。
這么一個不僅打牌、酗酒、抽煙、還從家里偷錢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