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陳凡看向了眼角有些泛紅,但此刻卻完全呆住了的葉小夕,頗為認真地點評了一句:
“小茜啊,你這也不行啊,這力度太小了,她右臉都沒巴掌印了,你學學我,這一巴掌扇的,估計明天還能看得到。”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了。
任誰都沒有想到,一向好面子,成天鬼混的陳凡居然會做出如此舉動。
這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打的呀!
而且看上去用的力氣真的很大。
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李小娟徹底懵了。
她想發火,但看著陳凡正看著她,臉上掛著淡淡的愚弄笑容時。
不知怎么著,她只感到一股畏懼感涌上心頭。
這一刻,陳凡就仿佛像是村子里高高在上的支書一樣讓人害怕,她的話在口中,卻怎么都說不出口了。
但一旁的陳國興可就忍不了了!
畢竟老婆在一旁都被別人給打了,他這要是不動手,那他都不是男人。
“臭小子,你敢打我老婆!”陳國興怒吼一聲,快速上前想要還手。
陳凡剛想抬起腰間的槍,但陳力比他更快一步地率先捏住了陳國興的手。
“陳力,你干什么?你沒看到陳凡打我老婆嗎?你這是在包庇,信不信我把你也一起稟報給支書。”
陳國興怒斥道,嘗試想讓陳力松手,同時他也試著想要將手給抽出來,但是陳力很明顯身強體壯。
手宛如一只巨大的鐵鉗一般,怎么掙脫都掙脫不開,反而力氣越來越大,弄得他手腕發痛。
看著陳國興吃癟的樣子,陳力無所謂道:
“那你就告吧,隨便你,反正我爸說了除了打牌,讓我多支持凡哥就完了。”
“?”陳國興剛想繼續說什么。
這時,陳凡就頗有玩味地開口了:
“陳國興?我記得你,在鎮上找了個機械廠上班是吧,是誰給你的勇氣來上門訛人的?
“據我所知,我老婆和你老婆在兩年前那個還是知青大隊的時候,就已經關系不錯了,當時李小娟家庭條件很不好,做工也經常賺不到什么工分,
“我老婆經常幫你老婆,當時我也會看她可憐,幫李小娟一下,這些是村里人,在大隊干活的人都知道的事,以及借米一事,也都是在生產隊的時候,我老婆就借給李小娟了,只不過是你們家一直做老賴,遲遲不還,
“怎么現在到你嘴里還成了我們家欠你們家的了?嗯?說話!我們連利息都沒跟你算呢。”
“我…”陳國興聽著陳凡這振振有詞的論,眼珠子一瞪,嘴巴抽了抽,剛想開口反駁。
但陳凡根本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說道:
“你們一家子就是這么對待恩人的?大中午我就聽說了,你們上來就罵的特別難聽,還罵窮鬼,
“怎么?咱們社會才富裕幾年啊?改開才多久啊?你們一家子就開始搞窮鬼這種資本階級思想了,破壞工農團結,你們是難道是想復刻資本主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