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名字時,陳國興忽然身體一震,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沖腦海。
這一刻,他瞬間明白為什么副主任從始至終地站在陳凡與青年的那一邊了。
感情從始至終,一開始他就冤枉錯了!
他似乎不應該去冤枉陳凡和那位青年是來搶他錢的。
陳凡買了這么多東西,這反而成了壓倒性的證據,直接推翻了他前面的所有話!
高個子的人似乎有一些明白了什么,他抬頭看向副主任,語氣略微有些詫異地問道:
“這是這位陳凡買的?”
“是啊,不然呢?”副主任一副極為陰陽怪氣的反問道:
“不是陳老板買的,我這么護著他干嘛?人家可是隨手就掏了2,000塊錢出來,根本沒有任何拖欠,直接付了600?!?
說著,副主任都因為這件事變得有些氣憤不平了起來。
他指著眼前的五名機械廠員工,冷聲說道:
“我就問你們五個人,你們五個人存款加起來能有二千嗎,還有這個陳國興,你呢?你家里面全部的零頭加起來有200嗎?
“一幫人在國營商店鬧事,是不是覺得自己可義氣,可有理了?要不要我把你們的廠長叫過來,把你們認領回去?”
對此,哪怕機械廠的員工再沒有什么知識和文化,在此刻也都紛紛明白了是什么狀況。
陳凡和那名青年都是被冤枉的,都是被陳國興給冤枉了。
隨手就掏出2000元和那么多票的人,是什么樣的存在?
這恐怕都是萬元戶了吧?
怎么可能好意思去搶一位普通機械廠員工的錢?
反過來應該可以說是陳國興搶他們的錢才對!
這一刻,一直被蒙蔽的五名機械廠工人,臉都黑了。
一想到他們剛開始各種義正辭,替陳國興說話的樣子。
再想到現在這副真相大白的模樣,他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當即,他們都用著最憤怒的眼神,看向了已經默默地走到了角落的陳國興,眼神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
陳國興此時心中也都慌得一批,但他還是仍然強裝鎮定地笑了笑:
“那個,我真的不報警了,我忽然想起來廠里還有事,我先去處理一趟。”
說完,他立馬打開了門,立馬想要竄出去,逃離這個地方。
他心中知道只要自己這一次,趕緊跑了。
就算有什么罪行,應該也沒什么大事。
砰!
陳國興剛出門,還沒有看路,臉上便撞倒了一個人。
“不好意思,借過一下!”
陳國興連忙說道,想要離開這里,但瞬間被眼前的人抬手抓住。
他不由為之一愣,看向了抓住他的那個人,以及那個人身后的四個人,每個人身上都穿著一身筆挺的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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