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還有家嗎?
老婆難產死了,哥哥也前幾年重病去世了。
這些年來,他就這么一個兒子,含在手里怕化掉,捧在手里怕摔了。
結果兒子現在也入獄了,兒媳婦也被他打走了。他去哪呢?
但隨后他還是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我出去走走,出去走走。”
說著,他便當著眾人的面,一瘸一拐地向著門口走去。
明明他并沒有受傷,但此刻卻宛如受了千刀萬剮之痛,渾身無力。
因為一直以來支撐他的那口氣,斷了。
看著陳有才離去的背影,陳建國的嘴巴略微蠕動了兩下,但終究沒說出什么。
畢竟他都還沒有和自己兒子恢復關系呢。
再者,這件事始終都是陳凡與陳國興的事。
陳國興把事情鬧得這么過分,他沒有資格去替陳凡原諒陳國興。一切都是陳國興自找的啊。
“哎,造孽。”老頭子略微感慨了一句。
“哎,行了行了,快快快!凡哥估計都快等著急了。”
陳力并不知道這幾位剛剛經歷了怎樣勁爆的畫面,此刻他只想趕緊催促幾人快點上山,幫凡哥把野豬搬下來。
“哦,對對對,差點把正事忘了,快快快,走吧走吧。”幾人連忙醒悟,隨后跟著陳力一起拿起工具,就往山上奔去。
。。。。。。。。。。。
森林中,陳凡在這段時間也沒閑著。
先是休息了一會,等陳力走了有十幾分鐘后,才開始放血、割肉,以免血液摻進肉里,導致肉質發酸變味。
至于為什么等了十幾分鐘才開始放血,也是為了防止濃重的血腥味提前傳播出去,吸引周圍的野獸。
做完一切,陳凡依舊將野豬的心肺切了下來,喂給了小光。
這是給予獵狗的獎勵。
有了這種獎勵之后,獵狗才會更加賣力地工作。
關鍵是,這些心肺對于獵狗來說,可以說是大補。
現在的小光因為長時間待在家里,缺乏鍛煉,也缺少營養,整條狗都顯得有些瘦弱,毛發都軟塌塌的。
但陳凡相信,他遲早會將小光養得人高馬大,皮毛油光水滑。
而收到肉的小光也是興奮地叫了兩聲,果然吃得大快朵頤。
吃完之后,陳凡悄咪咪地拉著小光,躲在了一個草叢附近靜靜地等待著陳力的歸來。
畢竟這次可不是上次打熊瞎子那樣。
上次那個場地是因為熊瞎子長期在周圍巡獵,周圍都充滿了熊瞎子的氣息,一般獵物根本不敢來看一眼。
而這次只是四只野豬,很容易被其他獵物盯上。
小光也很乖巧。
陳凡揮了揮手,驅使他坐下,他便乖乖巧巧地坐下,盯著陳凡,一副極為聽話的模樣。
說實在的,陳凡還是挺希望不要出現什么意外。
今天已經賺的不錯了,沒必要再犯那個險。
人不能太貪心,一口氣吃成胖子。
再加上他今天總共就帶了七發子彈,光是打在野豬上就用了五發,現在渾身上下也就只有兩發子彈了,再有什么意外的話,就麻煩了。
陳凡邊用腳下的泥土抹向自己的身體遮掩氣息,邊想著。
隨后,他捏了捏沾滿泥土的手,又將目光看向歪著頭、一臉無辜看著他的小光。
哼哼哼…
做完一切后,他看著眼前的真“土”狗小光,不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一切準備就緒,希望能沒有東西來打擾吧。
但事實往往不會如陳凡所愿。
等了十幾分鐘后,原本還靜靜坐在地上的小光忽然渾身毛發炸起,整條狗站了起來,嘴巴呲起,渾身肌肉緊繃,仿佛陷入了高度警惕。
“還是來了嗎。”
陳凡臉色嚴肅地對著小光比了個噓,隨后握了握手中的槍。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是一個軟柿子。
你想要搶獵,那就讓你有來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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