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當時我們跟他串口供,發現了李小娟在說謊,他跟我們說李小娟跟她說的是葉芷柔主動去羞辱她,所以你們才鬧的事,對此,陳國興才懷恨在心。”
陳援朝說著,他看向了陳凡,好奇地詢問道:
“有這個事嗎?”
不知怎么著,說完就連陳援朝都有些心虛,忐忑了起來。
畢竟當時面對陳有才的毆打,李小娟都能如此硬氣的反駁,去辱罵陳有才。
這是真的給他都整的有點懷疑了。
別是真的葉芷柔率先侮辱了人家,然后他們不信任李小娟,然后導致陳有才最后暴走,瘋狂毆打人家了。
那樣的話就是真烏龍了。
相當于,他親自操辦了一場公媳矛盾,還是恐怕不可調解的那種。
如果是真的,那他是真得賠罪了。
但好在對此,陳凡皺著眉說道:
“怎么可能,葉芷柔不是那樣的人,反而是李小娟最開始各種羞辱她,當時那天我要山上找小茜打黑瞎子的時候,她就已經在羞辱葉芷柔了,
“小茜跟我說,李小娟說是給吃的,結果就給了一根胡蘿卜,還是直接扔在了地上讓芷柔去撿,嘴上還說著各種難聽的話。”
“什么?還有這事?”
陳援朝都還沒說話,陳建國就率先坐不住,瞪大著眼睛說道。
隨后,他猛拍了一下大腿:
“草,虧了,早知道當時我也去踹一腳了。”
對此,一旁的陳大壯和陳援朝沒有說話,只是臉色也都有些難看。
他們倒是沒想到李小娟的為人竟然真的如此骯臟,心思如此歹毒。
對于同村人竟然說出這種話。
更別提葉芷柔原先就是李小娟的好朋友了。
“她這么不要臉,我倒是毫不意外,早就習慣了,當時也是芷柔心地善良,切了五斤肉給她,想要還原本之前給吃的的恩情,
“結果沒想到李小娟和陳國興這一家子還貪得無厭,繼續上門討要,并且頻繁羞辱芷柔,所以我這才出手。”
陳凡對于這種人也是向來沒什么好說的,他看向陳建國問道:
“那后來呢?有財叔說什么了?還有也去踹一腳是什么意思?”
對此,陳建國當即滿臉熱血地給陳凡講述了當時的整個事情經過,以及后續。
在說完之后,陳建國更是再一次猛拍大腿:
“早知道就不勸了,再讓有才打個爽來著,這李小娟是真他娘的欠揍。”
陳大壯與陳援朝,還有陳力三人紛紛點頭附和。
陳力摸了摸下巴,感慨道:
“原來那是李小娟啊,我還以為是哪個乞丐上門討飯呢,早知道當時我也補一腳了。”
“那國興具體的事情是啥樣的,也是國興這樣故意挑釁的嗎?”陳援朝又好奇問道。
于是,陳凡也又將那天在國營商店里面發生的事情也講了一遍。
以及他特地將陳國興罵葉真老爸的話,給復述了一遍。
這給陳建國、陳大壯以及陳援朝三人聽的冷汗直冒。
我嘞個乖乖喲。
罵一位副局長的老爸,這膽子是真的太肥了點。
放古代,這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對縣吏大放厥詞,可能都會直接被拿去砍頭了。
他們都不敢想象,這兩天陳國興在派出所會有多么難熬。
“活該,還好我沒有再去勸說有才什么的,這種仇的話,你絕對別摻合。”
陳建國感嘆道:“就這樣就挺好的了。”
“對,小凡,你可千萬不能替那位局長領導原諒陳國興。”陳援朝也認真地叮囑著。
“嗯,我知道。”陳凡點頭道。
原諒陳國興?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他高興都還來不及呢。
要不是現在還需要多搞點錢,以及不是過年期間,否則的話他現在就拉一通鞭炮放在門口點響了。
把李小娟之前對他所做的事情,給千倍萬倍的惡心回來。
就這樣,幾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很快便回到了陳建國的家門口。
另外三個女人早就已經做好了飯,滿臉緊張地站在門口,向四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