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是楊晨來了。”陳凡媽一愣,隨后立馬笑著去門口迎接。
陳建國也是如此,二人都極為熱情地跑了出去。
陳凡也皆有興趣的跟在身后。
“叔叔阿姨,一點禮物,不成敬意。”
只見一位看上去儒雅溫和,帶著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男子手中也提著兩盒精美的包裝。
兩瓶白酒,大前門一條,點心匣子一匣,水果罐頭兩瓶,放在農村背景下,這種級別的禮物可謂是誠意滿滿,頂級標準。
“哎呀,你看你又見外了,都已經是一家人了,訂婚都訂好了,還帶什么禮物啊?”
“哎,都是一家人,就更要帶禮物了,我這不是提前孝敬你們嘛。”
“哈哈哈,沒事沒事,真不用帶的。”
陳建國嘴上雖然這么說,但臉上早已笑的合不攏嘴,連忙稱好:
“快進來坐進來坐,剛好我們今天燒了一鍋子飯,一起進來吃。”
“是啊,不過晨子啊,你下次也確實不用帶這么多來了,這點心鋪子,還有這罐頭,還有煙啊,多貴啊,還不如存下來,到時候你們小兩口自己花呢。”
陳凡媽在一旁邊提著禮物邊說著。
楊晨笑著說道:“那就不用您二位老兩口操心了,我的媳婦我肯定把她寵上天。”
“哎。”陳建國聽完更樂了:“快快快,來吃飯來吃飯。”
“不用了,叔,我吃過了,就是想陳玉了,所以過來看看她,順便再來看看您二老。”楊晨笑道。
說著,他看向擺在地上的那四頭野豬,以及那一只豺熊。
整個人都驚訝了一下,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好奇道:
“陳叔,這是你們早上剛打的嗎?咋打這么多?這是豺熊吧?好大一只啊,這皮穿起來挺不錯的。”
“沒有沒有,我可學不來打獵。”陳建國連連擺手,笑道:
“是我兒子今天早上和朋友兩個人一起打的。”
“真的假的,兩個人這么一點時間,能一起打這么多野豬還有豺熊啊?”楊晨震驚的看著地上的這些獵物。
隨后,他扶了扶眼鏡,又看向了陳力與陳凡,很快便鎖定在了人高馬大,一看就知道是捕獵好手的陳力身上。
他快步上前地跑到陳力面前,笑著握了握手:
“兄弟可以啊,真厲害,你就是小舅子吧,真是年輕有為,一表人才啊,這么年輕就能打到這么多獵物,槍法一定很棒,
“我經常聽陳玉各種夸你這個弟弟怎么樣好,怎么樣好,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陳力:“?”
陳建國:“……”
陳大壯:“……”
陳玉:“……”
陳凡:“……”
空氣中罕見地沉默了幾秒,沒人說話。
楊晨感受著原本熱鬧的氣氛一下子冷清了下來。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眼前這高大威武的陳力,干巴巴的笑道:
“怎么了嗎,是我說錯了嗎?”
他這個夸法應該沒毛病吧?
打了這么多獵物,怎么還不允許夸人啊?
“哥,我是陳力,那個才是凡哥。”陳力這時也默默地伸出了手,指向了站在一旁的陳凡說道。
聞,楊晨沉默了。
他脖子略微有些僵硬地扭動著,看向了一旁的陳凡。
陳凡對著他微微一笑。
“哎呀哎呀,這你看,誤會了誤會了,不好意思啊,凡子,這點小錢,不成敬意,算是之前沒補上的見面禮了。”
楊晨反應的很快,立馬嬉皮笑臉的開口解圍,隨后又從口袋中摸出兩張十元份額的大團結,塞給了陳凡。
這20元也都相當于一些普通機械廠工人。快一個月的工資了。
可謂是很大的手筆。
“哎,沒事沒事,楊哥,你這太客氣了,這太客氣了。”
面對這20塊錢,陳凡也心安理得地收下了,他也笑吟吟的回應著楊晨的話。
見到陳凡這么快速的就將錢抽過,并原諒了他。
楊晨的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一絲得意。
果然,這幫窮鬼農村人就是好糊弄,給點錢就會乖乖地湊上來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