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脊柱,打斷了它后半身就動不了,
“三是后腦,一槍斃命,但目標最小,最難打。”
陳力蹲在一旁,認真地聽著陳凡的講解,連連點頭。
“等會兒我繞到熊的側后方。”
陳凡用樹枝點了點示意圖上的一個位置:
“那個位置能看清熊的側面,心肺和脊柱都暴露著,你留在原地,從正面吸引它的注意力。”
“我怎么吸引?”陳力問。
“開槍打它的耳朵。”
陳力愣了一下:“耳朵?”
“對。”陳凡點頭:
“熊的耳朵后面是軟肉,打中了雖然不致命,但特別疼,疼了它就會發怒,發怒了就會朝你沖過來。”
“……然后呢?”
“然后你就跑。”陳凡說道:
“轉頭就跑,別回頭,往林子里跑,找大樹躲。”
陳力咽了口唾沫:“那凡哥你呢?”
“它朝你沖過去的時候,后背和側面就全暴露給我了。”
陳凡用樹枝在雪地上畫了一道弧線:
“我打它的肩后心肺,這個位置,一槍就能廢了它。”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打完第一槍,我會接著上彈打它的脊柱,兩槍下去,它就算不死,也動不了了,到時候你補槍,咱們一起把它拿下。”
陳力沉默了幾秒。
很顯然,這個計劃真的很冒險。
要他一個人去獨自開槍引熊,剩下的事情都交給陳凡。
如果陳凡空槍了,迎接他的可能就是死亡…
忽然,陳力抬起頭,看著陳凡,用力點了點頭:
“就這么辦!”
在說完這句話之后,陳力也放下了負擔,說道:
“凡哥,我知道你剛剛猶豫了,我知道你其實很不想打,因為我這個特殊因素,但你最后還是決定要打,
“你這么安排,絕對是對我陳力的信任,讓我開第一槍,讓我當誘餌,把后背交給我……凡哥,你放心,我陳力肯定不會掉鏈子,
“我這幾天在家里,天天加班加點練槍,掛石頭端槍,我爸都說我魔怔了,晚上睡覺胳膊都抬不起來,第二天照樣練,
“就為了今天這種時候,能派上用場的時候!”
陳凡看著他那張憨厚又認真的臉,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行。”
他把手伸出去。
“那咱們兄弟倆,今天就干一票大的。”
陳力也伸出手,兩只手重重握在一起。
“干!”
小光蹲在一旁,歪著腦袋看著兩人,尾巴搖得飛快。
像是也感受到了這股熱血沸騰的勁頭!
陳凡站起身來,檢查了一遍槍膛里的子彈。
依舊是大型獵物最嚴厲的父親,獨頭彈。
他數了數,有六發,夠用。
他又從腰間的皮袋里摸出幾發備彈,塞進棉襖口袋里,方便隨時取用。
陳力也在檢查自己的槍。
他的槍是陳大壯用了好幾年的老伙計,雖然舊了點,但保養得好,依舊好用。
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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