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甚至能聞到它身上那股濃烈的腥臭味。
陳凡甚至能聞到它身上那股濃烈的腥臭味。
十米。
手指扣下扳機。
砰!
第三槍!
精準地擊中了棕熊的脊柱!
這一次。
獨頭彈直接射穿了脊柱!
棕熊腿腳一軟,龐大的身軀瞬間癱倒在了地上。
但即便是它還沒有死!
看著眼前開槍的陳凡,它的前爪還在拼命地刨著雪地,支撐著上半身一點一點往前爬。
看著陳凡,他不停地發出恐怖的嘶吼聲。
這是棕熊瀕死的怒吼!
其中蘊含著不甘,憤怒,疑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么死了!
這番恐怖的模樣,讓人膽寒。
而陳凡就蹲在原地,端著槍,看著那頭還在往前爬的棕熊,卻并沒有感到什么可怕。
只是感覺有點爽。
前世的他,打過無數頭熊。
黑瞎子、棕熊、藏馬熊,甚至有一次在西伯利亞,差點跟一頭北極熊對上。
但每一次面對這種猛獸瀕死反撲的場景。
他依然會感受到一種本能的恐懼。
那是一種刻在人類基因里的恐懼。
面對這種森林中的頂級掠食者時。
那種腎上腺素飆升,心跳加速,手心出汗的感覺。
不管經歷過多少次,這種感覺都不會消失。
但區別在于。
現在的他,不會被這種恐懼控制。
陳凡抬起了槍,對準了半死不活的棕熊。
砰!
第四槍。
子彈射進了棕熊的胸膛里!
棕熊動作一僵,身體搖晃了幾下,隨后便徹底失去了動靜。
山林再次恢復了寂靜。
陳凡緩緩放下槍,站起身來。
他看著眼前這頭龐然大物,嘴角勾勒出了一絲微笑。
不賴,又殺了一頭棕熊。
“凡哥!”
這時,在注意到棕熊沒有追他的陳力,也急忙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他跑到陳凡身邊,看著地上那頭已經斷了氣的棕熊,眼睛一亮。
“打下來了?真的打下來了?!”
他蹲下來,伸手摸了摸熊的皮毛,確定這頭熊真的死了。
他高興得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咱們真的打下來了!一頭棕熊!凡哥!咱們打了一頭棕熊!”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圍著熊的尸體轉了好幾圈,摸了又摸,整個人恨不得跳起來。
陳凡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你那槍打得不錯。”
陳力愣了一下,隨即撓了撓頭,嘿嘿笑了。
“還行吧,就瞄準耳朵,也沒啥難度……”
“少嘚瑟。”陳凡笑罵了一句:
“少嘚瑟。”陳凡笑罵了一句:
“你那槍要是偏了,打在熊腦袋上,它就不是沖你跑,是沖你飛過來了。”
陳力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打了個激靈。
“那還是算了吧。”
小光這時候也跑了過來,圍著熊的尸體轉了一圈,湊上去聞了聞。
然后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嚎叫。
“嗷嗚!!!”
像是在慶祝勝利。
陳凡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小光的腦袋。
“好狗,剛才讓你別動,你就真的一動沒動。”
小光搖著尾巴,舔了舔陳凡的手。
陳力站在一旁,看著這頭龐然大物,忽然想起了什么。
“對了凡哥,馬鹿!”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轉身朝那片空地跑去。
馬鹿的尸體還躺在原地。
肚子被掏開了,兩條后腿也被啃了大半,但剩下的部分依然不少。
前腿、背脊、肋排,加起來少說還有一百多斤肉。
陳力蹲下來,摸了摸鹿角,咧嘴笑了。
“這鹿角真大,拿到鎮上能賣不少錢吧?”
“嗯。”陳凡點點頭:“鹿角、鹿皮、剩下的鹿肉,再加上那頭熊,熊皮、熊膽、熊掌、熊肉。”
他頓了頓,看著陳力。
“這一趟,賺大了。”
陳力嘴角咧到了耳根子。
兩人站在雪地里,看著眼前這兩頭龐然大物,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打了一頭熊,還白得一頭鹿,爽!
小光蹲在兩人中間,尾巴一下一下地搖著。
“凡哥。”
“嗯?”
“我爸要是知道了,肯定高興壞了。”
陳凡看了他一眼。
陳力臉上帶著笑,眼眶卻有點紅。
“他老說我沒出息,槍法不行,不配當獵人,我……我今天總算證明給他看了。”
陳凡沉默了一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從來就沒讓他失望過。”
陳力愣了一下,隨即用力點了點頭,別過頭去,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行了,別矯情了。”陳凡站起身來:
“趕緊動手吧,天黑之前得搬下山,這么大一頭熊,夠咱們折騰的了。”
“好嘞!”
陳力擼起袖子,干勁十足地朝熊走去。
小光搖著尾巴,跟在兩人身后。
走到棕熊面前后。
陳凡看著這頭體型龐大的棕熊。
一臉笑瞇瞇地搓了搓手,拿起砍刀,準備干活。
“接下來是抽獎時間,讓我看看這次的熊膽是什么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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