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四女也是去往了葉紫霞的臥室,看起了題目。
看著葉紫霞的錯題。
紅帽女咬著筆,有些皺眉:“這道題也太難了吧?!?
“我看了半天連題目都沒讀懂。”
戴手套的女生把草稿紙翻來翻去,上面畫滿了亂七八糟的輔助線,沒一條是對的。
“要不明天問老師吧。”紅圍巾女生嘆了口氣,把筆往桌上一扔。
“你們也解不出來嗎?”
葉紫霞也盯著那道題看了好一會,有些苦惱。
她試著用老師教的方法套了一下,套到一半就套不下去了,數字越算越亂。
這也是她這兩天有些煩的題目。
本來想著,叫上二個同學一起來討論討論,說不定就能解開,結果沒想到她們也不懂。
那這道題估計只能問老師了。
這時,葉小茜站在旁邊,伸著脖子看了一眼那道題,瞬間眼前一亮。
哎!
這題型,凡哥教過!
一模一樣的套路,就是數字換了一下!
葉小茜瞬間興奮了起來,這種其他人不懂,就她懂的感覺,是真的很爽??!
本來她還怕三女說的題目并不是數學題,而是其他她不擅長的題目。
所以,她只能悄悄的看。
結果正好是數學題!
這不是撞她槍口上了嗎。
數學題可是她的強項!
她在陳凡那里學了那么多天,錯題本都記了厚厚一沓,等的就是這種時候!
“哎,你們在學這道題嗎?剛好這題我會?!比~小茜強壓著內心的笑意,沉穩道。
三個女孩子齊刷刷地轉過頭看她。
在得知她會的時候,她們都有些震驚。
畢竟她們剛剛跟葉小茜聊了一下,也得知葉小茜是上一年落榜了的高考生。
所以也就自然地覺得葉小茜的成績不是很好。
自然而然的沒去問葉小茜會不會,生怕會讓葉小茜感到尷尬什么的。
結果沒想到,葉小茜居然主動站了出來。
“你會?這題型我們老師都說要先放一放,你怎么可能會?”紅圍巾女生忍不住問。
“啊?這很難嗎?還好吧?!?
葉小茜也沒多說,她一臉平靜地拿起筆,把草稿紙翻到空白的一頁,開始寫。
她一邊寫一邊講,語氣不緊不慢地講解道:
“先設坐標系,以這個邊為x軸,然后這條線的斜率可以用這個公式求出來,你們看,求出來之后代入這個方程,剩下就是套公式了?!?
她的字跡工工整整,每一步都寫得清清楚楚。
幾個女孩子的腦袋越湊越近,眼睛盯著她手里的筆,一眨不眨。
等她寫完最后一步,把答案圈出來的時候,紅圍巾女生第一個叫了起來。
“天哪,好像真是這么解的哎!小茜你太厲害了!!”
“我去,這個解題思路也太清楚了吧!我感覺比老師講的都好懂!”
戴手套的女生也是一副醍醐灌頂的模樣。
她把草稿紙拿過去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越看越佩服。
葉紫霞在聽完之后,整個人也都不由得有些驚訝。
隨后,她也忍不住點了點頭,認可道:
“小茜你這個思路真的很清晰,我之前完全沒想到可以這樣解啊,你這數學從哪個老師那里學的?我感覺你這次去高考完全沒問題了!”
“哪里哪里?還好吧還好吧,也就那樣。”
葉小茜強壓著笑意,連忙擺手,心里已經樂開了花。
但她沒忘了最重要的事。
她把筆放下,指了指本子上的解題步驟,語氣特別認真。
“其實不是我厲害,是陳凡哥教得好,這題型他早就給我講過了,步驟都是他教的,我就是照著他教的方法寫了一遍而已?!?
“其實不是我厲害,是陳凡哥教得好,這題型他早就給我講過了,步驟都是他教的,我就是照著他教的方法寫了一遍而已。”
這句話一出來,幾個女孩子全都愣住了。
紅圍巾女生嘴巴張得比剛才還大,戴手套的女生眼睛也不由睜大。
陳凡?
門口和葉真哥聊天的那個陳凡啊?
她們是聽葉紫霞吹過,說陳凡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救他們。
但她們對這種從農村里面出來的人,并不是太過于在意。
從出生就已經在鎮子里學習長大的她們。
對著農村人有著一種下意識的輕視。
所以,這個陳凡不就是個打獵的嗎,怎么還會教高中數學?
葉紫霞沒有說話,雖然她也有一些震驚。
但是一想到是陳凡的話,她也果斷相信了。
她抬起頭,目光穿過窗戶,落在院子里那個正坐在石凳上跟哥哥說話的男人身上。
他是獵人,槍法好,膽子大,敢一個人對著熊開槍。
他是生意人,懂行情,談價的時候不卑不亢。
他還是一個見義勇為的人,在兩個小混混面前,愿意主動救下她的性命。
現在他居然還連高中的數學題都能講得這么明白。
這個男人,到底還會多少東西。
她收回目光,低頭翻了一頁書,翻完之后發現自己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心跳倒是比剛才快了不少。
院子里,三個男人看著屋里那幾個女孩子嘰嘰喳喳的興奮勁,都不由得笑了笑。
“你妹妹還挺厲害啊?!比~真端著茶杯,朝窗戶那邊努了努下巴。
“那是,也不看誰教的?!标惙捕似鸩璞攘艘豢?。
葉真看了他一眼,笑了一聲,沒說什么。
他重新給兩人續上茶,然后從懷里摸出一疊票子,推到陳凡面前。
“熊皮算你兩百二,鹿皮六十,豺熊皮算你三百一張,金膽按上回說的價,八十五一兩,四兩算你三百四,
“熊掌和鹿肉一共算你一百五,湊個整,算你一千三,飛龍的話,你說一下吧,我也沒買過。”
“呃……”
聽完葉真說的這些話,陳凡略微的有些小沉默。
這就是土豪葉真嗎?
他倒是真的第一次聽見買家說湊個整,反而還多給錢的。
這種活,也就只有葉真能整出來了。
但他也知道這種事絕對不能跟葉真去扯,不然人家會不高興。
索性,他也只能無奈地接過了票子揣進懷里,連數都沒數。
葉真看著他這個動作,嘴角不由微微上揚,心里那本賬又記了一筆。
這種事在他心里是有些加分的。
畢竟這代表著陳凡對他是絕對的信任。
不是不在乎錢,是信他。
“對了,剛好這兩頭飛龍是我送你的,不用錢?!标惙驳馈?
葉真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腳邊那兩只在此刻還活著的飛龍,又抬頭看了陳凡一眼。
其實他好像還沒有怎么吃到過活著的飛龍。
現在這品相這么好的飛龍,兩只少說能賣四五十塊吧。
陳凡這說送就送了?
“行。”他也沒推辭,把飛龍拎到一邊放好,嘴角往上翹了翹。
他也與陳凡一樣,懂得禮尚往來。
一段好的關系,絕對是不能只有一方一直付出。
必須是相互尊重,相互成全的。
“老葉。”陳凡放下茶杯,語氣忽然正經了幾分:“跟你打聽個人?!?
“誰?!?
“楊晨。”
葉真端著茶杯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楊晨,他知道。
楊家老二,他爸以前在縣里當過一個小頭頭,退下來好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