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葉紫霞沒有注意到自己。
葉小茜又仔細的盯著葉紫霞,就這么看著后者時刻不停的看著凡哥講課。
嘶!
這葉紫霞是什么意思?
該不會喜歡上凡哥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葉小茜猛然搖了搖頭。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就認定人家喜歡凡哥,也太自戀了吧。
雖然凡哥確實優秀。
想著,她又看了一眼葉紫霞,這次對方開始看起了題目。
這讓葉小茜松了口氣。
她仔細想了想,人家可能是在認真聽課吧。
上課看老師講,應該是正常的。
畢竟凡哥講題確實講得好,換了誰聽了都得服氣。
再說了,人家是城里的姑娘,家里條件好,哥又是副局長,眼界高著呢,哪能看上村里一個打獵的?
葉小茜在心里把這幾個理由過了一遍,覺得自己想得有道理,便放下心來。
她端著茶壺繼續給陳凡添水去了。
陳凡正好講完最后一步,把筆放下。
“聽懂了沒?”
戴著帽子的張曉紅盯著草稿紙看了好幾秒,然后猛地抬起頭,用力點了點頭:
“懂了!真的懂了!原來這一步是這么來的……我之前一直卡在這里!”
拿著手套的李燕沒說話,但把本子拿過去又看了一遍,認認真真地點了點頭。
“嗯,行,那你們先消化一下,不會的再問我。”
陳凡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畢竟瘋狂寫東西,確實累。
這時,張曉紅和李燕對視了一眼。
然后張曉紅率先開口了,語氣里帶著一股豁出去的熱情:
“凡哥,你收學生不?周末上門補課的那種,我可以出學費,最高工資!”
李燕也緊跟著開口:“我也可以!你講課比我請的那個家教老師好多了!”
李燕是真覺得陳凡牛逼。
她之前原本一直覺得請家教老師都沒有用。
只會占用,浪費她星期六、星期天的休息時間。
還學不到什么東西。
為此,她嘲笑了那些要花錢在星期六、星期天補課的同學。
但現在,她錯了。
如果請的是陳凡的話,她覺得請老師,完全沒問題。
而看著陳凡如此搶手,葉小茜也不由一驚。
但一想到陳凡的學識,她又理解了。
同時,看著熱情的兩女,陳凡也沒說行不行,而是笑了笑:
“先把手上這幾道題吃透了再說。”
“好。”
張曉紅還以為是陳凡的考驗。
連連點頭,轉頭就拉著李燕研究剛才的筆記去了。
葉紫霞坐在一旁,手里端著茶杯。
看著陳凡的側臉,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就這樣,陳凡與這兩個和劉瑤瑤同班的女生也算拉進了關系。
他心里盤算著,等下次葉紫霞把劉瑤瑤也叫過來的時候,這兩個女生幫他說話的分量,可比他自己開口管用多了。
到時候就算他直接說楊晨是個狗東西,這兩個已經被他折服的女生,多半也會站在他這邊。
這樣一來,說服劉瑤瑤將變得更輕松了一些。
這樣一來,說服劉瑤瑤將變得更輕松了一些。
這時,做飯的阿姨端著菜從廚房出來了。
作為副局長的廚師,她的手藝也可以說是極為精湛。
當她將那只飛龍端上桌時,那股鮮香一下子就在院子里彌漫開來。
飛龍燉得恰到好處,金黃色的湯里浮著幾顆紅棗和枸杞。
表面飄著一層薄薄的油花,光是聞著味兒就讓人食指大動。
張曉紅看著是傳說中的飛龍,也不由眼前一亮。
她果斷湊了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發出一聲夸張的感嘆:
“好香啊!凡哥你也太厲害了,又會打獵又會教書,簡直就是全能,為啥不來鎮子上當老師啊?我覺得當老師更有前途啊。”
“是啊,凡哥,你學習這么好,來我們高中,校長一定很高興的。”
葉紫霞也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道。
她是真想陳凡來當她的老師啊,這樣就能天天見到陳凡了。
更別說如果真的來了,她去求一求老哥,看能不能讓陳凡當她的班主任。
那她是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而聽著兩人的提議,葉小茜其實也在心里有一些贊同。
其實讓凡哥當老師也好,比天天上山打獵安全多了。
畢竟村里也時常傳出來,哪家村民被野豬拱了,被蛇咬了,被別人布置的夾子夾了。
各種事情,再加上之前二狗子死了的事。
這些事無一不在訴說打獵的危險之處。
她有時候也會擔心陳凡在山上出事。
比如每次陳凡晚一點下山,亦或者是外面天氣不對等等。
她總是會感覺到心里一陣的擔憂。
她也有點不希望陳凡一直打獵。
但她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
她也不想說。
因為姐姐也會這樣,經常擔心陳凡。
如果這個時候,她也去擔心的話,只會讓姐姐的心情更加糟糕。
所以她每次都把這種情緒壓下去。
只在臉上掛出一副開心的樣子,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抬起頭,夾了一塊飛龍肉放進嘴里,嚼了嚼,味道確實好。
她又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陳凡,他正端著碗吃飯,筷子上夾著一塊肉,正往嘴里送。
對于大家的提議,他也只是笑著說:
“不了不了,講課這件事只是課余愛好,我還是更喜歡打獵。”
葉小茜收回目光,繼續吃飯。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最近對陳凡的態度好像確實變了。
以前她巴不得離他越遠越好,現在卻會擔心他在山上安不安全。
以前他出門她連眼皮都不會抬一下。
現在他晚回來一會兒她就會豎起耳朵聽院門外的動靜。
但她覺得這是對的。
以前那個陳凡,她討厭他是應該的。
現在這個陳凡,她要是還討厭他,那才是不正常。
她想到這里,心里便坦然了。
又夾了一塊肉放進嘴里,腮幫子鼓鼓地嚼著,眉眼間重新掛上了笑意。
飯后,陳凡放下筷子,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站起身來。
“時候不早了,我得走了。”
這一句話像在平靜的水面投了一顆石子。
“這就走了?”張曉紅第一個叫出聲來,筷子都還沒放下:
“這才剛吃完飯呢,再坐一會兒唄!”
李燕也跟著點頭,語氣里帶著不舍:
“是啊凡哥,你這一走,我們剛才那幾道題要是再忘了,找誰問去?”
陳凡笑了笑:“下周不是還能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