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誰???副局長?”
陳科隆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但仔細想想,好像前幾天村里鬧出來的陳國興的那件事。
好像凡哥確實認識一個大領導。
難道說?
“嗯。”陳凡沒多解釋,只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越快越好,這兩天之內,給我個準信。”
“好!凡哥,你就放心吧,一切交給我吧!”
聽到凡哥面對楊晨,竟然還有這一份背景。
陳科隆整個人立馬充滿了底氣。
他果斷起身,把棉襖往身上一套就要出門。
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來,像想起了什么。
“凡哥,那個……大爺說,他徒弟手里可能藏著東西。”
“什么東西?”
“他徒弟說,楊晨每次審完人,都讓他去收拾審訊室,有一回他趁沒人,偷偷撿了一塊帶血的布條,藏起來了。”
陳凡的瞳孔微微一縮。
帶血的布條。
如果那塊布條上的血,能對上楊晨刑訊逼供的案子,那就是物證。
有了人證,再加上物證,楊晨就算是徹底到頭了。
陳凡沉聲說:“那塊布條,一定得拿到,不管花多大代價。”
“我明白!”陳科隆重重點了個頭,轉身大步走了。
陳凡坐在床邊,看著陳科隆的背影逐漸遠去,嘴角勾起。
這下,勝算越來越大了。
楊晨在明,他在暗。
他就不信,楊晨的反應真的就這么快,就第一時間察覺到有人在調查他。
陳凡站起身,帶著小光出了巷子。
此刻天空陽光明媚,萬里無云,是個好天氣,適合辦大事。
他順著主街道往回走,走向了一家鎮上唯一的照相館。
照相館的店面不大,招牌上寫著青春照相館。
門口擺放著幾張黑白的樣板照,似乎還不錯。
看上去挺專業的。
陳凡推門進去,就看見柜臺后頭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
正一臉認真地低頭擺弄一臺海鷗牌相機,
聽見門響抬起頭來,他不由露出了笑容:“同志,照相?”
“不是。”陳凡走到柜臺前,抬頭掃了一眼墻上掛著的樣片:
“同志,你這店能洗照片吧?”
“能啊,黑白的彩色的都能洗,你要照什么樣的?”
“我不照相。”陳凡拿出了一個手絹放在了桌面上:
“我想洗幾張底片,自己拍的。”
老板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相機,推了推眼鏡,看起來照片。
里頭是幾張拍好的黑白底片,就是有些模糊。
老板拈起一張,仔細地看了看。
“這是……人?”
“嗯,幫我洗出來就行,相片別留底,洗完把底片一塊兒還我。”
老板看了陳凡一眼,再看看手里的底片,有些猶豫。
“同志,你這拍的是啥?我得先問清楚,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