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葉小茜一臉驕傲的看著陳玉:
“姐,你真別說,凡哥講題比我們老師都好,連鎮上的學生都來找他問題目!我感覺我這一次高考一定能過。”
說著,她還怕陳玉不信,立馬跑去了臥室,把那錯題本給拿了出來,遞給了陳玉:
“姐,你看,全都是凡哥教我的。”
“這?這都是陳凡教的?”
陳玉難以置信地看著錯題本上那些高深的知識。
雖然她都看不懂,但是看上去就很厲害的模樣。
這讓她不由有些復雜地看了一眼陳凡
她是真的沒想到,以前那個連自己名字都寫得歪歪扭扭的弟弟。
現在竟然連這么難的題目都會了。
“小凡,你真的變了好多。”
“哪里哪里,都是瞎琢磨的。”陳凡笑都
四個人在屋里坐下,葉芷柔泡了茶,又端出一碟花生米。
陳玉坐在桌邊。
看著這間雖然簡陋,但收拾得干干凈凈的屋子,心里有些感慨。
自從之前的那件事后,她也已經好久沒有來看過陳凡了。
以前這間屋子,亂得跟狗窩一樣。
現在倒好,桌上有茶,灶上有飯,院子里還晾著洗得干干凈凈的衣服。
這一切,都是葉芷柔的功勞。
“芷柔,辛苦你了。”陳玉拉著葉芷柔的手,認真地說:
“我這個弟弟,以前讓你受了不少委屈,現在他總算懂事了,你也要對自己好一點,別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
葉芷柔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小聲說:
“姐,你別這么說,陳凡他真的對我很好。”
“是嗎?”陳玉看了陳凡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那就好。”
陳凡坐在一旁,看著姐姐和媳婦聊得熱火朝天,心里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剛才陳玉說的那句話。
爸的意思。
這意味著,陳玉嫁給楊晨,并不是她自己的意愿。
而是陳建國的安排。
陳建國這個人,陳凡太了解了。
老實巴交的莊稼人,一輩子沒出過村子,眼界有限,但心不壞。
他覺得楊晨家條件好,女兒嫁過去不會吃苦,這是他作為一個父親最樸素的想法。
再加上楊晨的偽裝也確實恐怖。
一般人根本看不穿。
所以,要阻止這門婚事,光對付楊晨還不夠。
還得讓父親知道楊晨的真面目。
但這件事,不能急。
得等所有的證據都收集齊了,一次性擺在陳建國面前。
讓他親眼看到,他給女兒選的這個女婿,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到那個時候,不用他多說一句話,父親自己就會做出決定。
陳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勾起。
快了。
快了。
一切都快了。
…………
陳玉在陳凡家待了大半天,吃了晚飯才走。
臨走的時候,她又拉著陳凡的手,叮囑了半天。
“小凡,山上危險,你小心點,別逞強。”
“知道了姐。”
“還有,對芷柔好一點,人家跟著你不容易。”
“知道了姐。”
“還有,天冷了,毛衣記得穿,別凍著了。”
“知道了姐。”
“還有……”
“姐!”陳凡有些無奈地打斷她:
“你再不走,天都黑了。”
陳玉瞪了他一眼,但神色還是有些高興。
“行了行了,我走了。”
她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
“小凡。”
“嗯?”
陳玉看著他,眼里閃過一絲溫柔。
“你長大了,姐很高興。”
說完,她轉過身,腳步輕快地走了。
陳凡站在院門口,看著姐姐的背影消失在轉彎的盡頭,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前世,他沒有保護好姐姐。
這一世,他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
第二天一早。
陳凡照樣很快就起床了。
熟悉地做完飯后,他叫醒了葉芷柔。
這才拿了兩個玉米餅子揣進兜里,扛起槍,帶著小光出了門。
今天不去鎮上。
今天上山。
前幾天一直在忙楊晨的事,打獵的事耽擱了不少。
家里的肉快吃完了,得再去打點。
更重要的是,他要帶葉芷柔上山。
之前那兩天抓魚的時間。
葉芷柔已經測試過實彈射擊了。
她的實彈射擊已經通過了測試,移動靶的命中率穩定在了八成以上。
是時候讓她體驗一下真正的山林了。
當然,不是去打大型獵物。
只是帶她走一走山路,認一認方向,看一看獵物的腳印。
讓她提前適應一下山里的環境。
到了山腳下,陳力已經等在那兒了。
他依舊蹲在老工位的石頭上,手里捧著窩頭,正大口大口地啃著。
他依舊蹲在老工位的石頭上,手里捧著窩頭,正大口大口地啃著。
看見陳凡走過來,他連忙站起身:
“凡哥!早啊!今天去鎮上還是打獵?”
“打獵。”陳凡微微一笑。
“好嘞!”
見到終于要打獵了,陳力也不由高興地蹦了起來。
“不過今天多一個人。”
“啊?誰啊?”陳力疑惑地看了一眼陳凡身后,也沒人跟來啊。
“芷柔。”
陳力愣了一下:“嫂子?她要上山?”
“嗯,帶她認認路。”陳凡說:
“不往深處走,就在外圍轉一圈,教她看腳印、辨方向。”
“哦。”陳力點了點頭,有些佩服:
“嫂子厲害啊,這才練了多久,就能上山了。”
“她比你想象的要強。”陳凡笑了笑。
等了一會,葉芷柔從村道上走了過來。
她穿著那件陳凡給她買的淺藍色的棉襖。
頭發扎了利落的馬尾,背上背著那把舊獵槍。
步伐穩健,眼神專注。
跟一個月前那個連門都不敢出的小媳婦,簡直判若兩人。
葉芷柔真的肉眼可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
“來了。”陳凡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嗯。”葉芷柔走到他面前,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
“我準備好了。”
“好,那走吧。”
三人一狗,沿著山路往上走。
早晨,白霧還沒有散去,所以視野也是白茫茫的一片,受限嚴重。
根本看不到中遠距離有什么。
看著這一幕,葉芷樓也在心中有些驚訝。
沒想到陳凡,陳力每天就是在這種環境下打獵嗎?
她的心思有些復雜。
此時,陳凡走在最前面,忽然看到了一個腳印,眼前一亮。
他指著那個腳印給葉芷柔講解。
“你看這個腳印,前掌寬,后掌窄,間距均勻,這是野豬的。”
葉芷柔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雪地上的腳印,將其記了下來。
“這個呢?”她指著旁邊一串更小的腳印。
“兔子。”陳凡說:
“你看,前腳四個趾頭,后腳五個,而且后腳比前腳長很多,這是兔子的特征。”
葉芷柔聽得認真,連連點頭。
陳力跟在后面,也豎著耳朵聽。
雖然他從小跟著父親上山打獵,但有些東西,他爸從來沒教過他。
比如怎么通過腳印的深淺判斷獵物的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