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看著陳科隆主動來找自己,陳凡心中忽然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而陳科隆也是猛地喘了幾口氣后,這才一臉無助地說道:“劉國棟他被人打了!”
“什么?被人打了?什么時候的事?”陳凡眉頭微皺。
對于這種情況,他心中其實早有預(yù)期,但也只是較小的猜想。
更多的是覺得對方會先從劉國東的職位開始整起。
結(jié)果,他沒想到對方出手的這么快。
這手段倒是有點意思。
“就今天早上!”陳科隆喘著粗氣:
“我今天去找他拿書面材料,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里面全是打架的痕跡,那些碗,桌子都倒地上了,還有一些血。”
說到這,陳科隆都有些惡心。
他的腦海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地面上那已經(jīng)干枯,發(fā)黑的血液。
那幅場景太可怕了。
“那人呢?”陳凡接著問道。
如果人被楊晨,孫國梁弄出一個借口給直接帶走了。
那就真的有些麻煩了。
“被送去醫(yī)院了,我問了隔壁的鄰居,鄰居說今天半夜好像確實聽見隔壁有動靜,但他們都太困了,所以沒怎么在意。”
“嗯。”陳凡點了點頭,那事情還在可控的范圍。
“那他昨天才剛開始整理的書面材料是不是也沒了?”
“沒了。”陳科隆搖了搖頭,聲音有些顫抖:
“我翻遍了整個屋子,什么都沒找到,也就還好布條提前就放在我們這了。”
“嘖。”
書面材料沒了,劉國棟被人打了。
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有人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他們在查楊晨。
而且,對方的動作比他想象的還要快。
孫國梁,一定是孫國梁。
楊晨沒有這個腦子,也沒有這個手段。
只有孫國梁這種在官場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油條,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做出反應(yīng)。
他看著已經(jīng)六神無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陳科隆,安撫道:
“別急,先喝口水。”
隨后,他去臥室倒了點水,又拿了一塊葉紫霞剩余的桂花糕。
讓葉芷柔,葉小茜,陳夢三女繼續(xù)在臥室待著后。
陳凡出來紛紛遞給了陳科隆。
陳科隆見狀,看到桂花糕,不由驚訝道看著陳凡:
“凡哥,這是?”
“凡哥,這是?”
“嗯,別人送的桂花糕,你吃吧。”陳凡微微一笑:“劉國棟傷得重嗎?”
陳科隆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喝下了水,吃起了桂花糕,邊吃邊說道:
“不知道,鄰居說被打得挺狠的,滿臉都是血,被人抬走的時候已經(jīng)昏迷了。”
“在哪個醫(yī)院?”
“鎮(zhèn)衛(wèi)生院。”
陳凡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進屋里,從床底下的鐵盒子里翻出那些材料。
還好,趙大勇老婆和李鐵柱老婆的材料還在。
劉國棟的書面材料雖然沒了,但他之前跟陳科隆說的那些話,陳科隆都記在了筆記本上。
只要劉國棟還活著,他就能重新寫一份。
但問題是,劉國棟還敢不敢寫?
敢不敢舉報了?
被人打了一頓,家被翻了個底朝天,連藏起來的物證都被搜走了。
換了誰,都會害怕。
陳凡深吸了一口氣,把材料重新藏好,轉(zhuǎn)身看向陳科隆。
“科隆,你聽我說。”
“嗯。”
現(xiàn)在的陳科隆雖然有些害怕,臉色蒼白,但經(jīng)過了陳凡的一系列安撫,狀態(tài)也算是穩(wěn)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