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吃了一天的瓜,開始考慮下期歌手唱什么歌了。
本來白夜是打算唱李宗盛的《山丘》,但是沒有那個味道。怎么唱都沒那個感覺。還照著小沈鶴薅吧。
白夜準備在第九期歌手唱《情怨》,《情怨》白夜聽過三個版本,小沈鶴的,劉環的,李建的,白夜最喜歡聽小沈鶴版本。
劉環的《情怨》是原唱版本,他將流行音樂與京劇元素完美結合,旋律優美且富有戲劇張力,他的演繹充滿了深情與哀怨,以一種如泣如訴的方式,將歌曲中“有情無緣”的無奈和對愛情的執著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唱的游刃有余,但是白夜停下來會有一種不耐煩的感覺。
李建的《情怨》展現了他高超的演唱技巧,他以高位置混聲為基礎,通過調整氣息和共鳴,在強混和弱混音色中穿梭,完美地處理了歌曲中的戲曲元素。
他的的演繹更加細膩,聲音純凈空靈,將歌曲中的深情與哀怨表現得溫婉而含蓄,后半段甚至模仿劉環的鼻音唱法,增加了歌曲的趣味性。
在白夜看來和他其他的歌比,這個歌好像不適合那種訴說感,或者說這首歌不適合他唱法。
小沈鶴的《情怨》在跨界歌王節目中演唱,他以獨特的戲腔唱法驚艷全場,韻味十足,其高音部分極具穿透力,展現了他在戲曲唱法上的天賦。
他的演繹感情充沛,直擊人心,通過停頓和節奏的把握,營造出一種悲涼的氛圍,將歌曲中的“情怨”表現得十分到位。
總體在保持原曲風格的基礎上,加入了自己對戲曲的理解和演繹,形成了獨特的風格,以獨特的戲腔唱法和高音表現力,為歌曲注入了新的活力,情感表達直接且震撼。
白夜聽著更舒服,順暢。當然這都是白夜的個人感觀。
實力來說絕對是劉環最強,唱的游刃有余,但是從個人喜好來說,白夜最喜歡聽小沈的版本,可以循環的那種。
就他了,搞定完工,出去玩吧!
白夜來湖南以后白舉剛找了他幾次了,他也沒出去,白夜和白舉剛熟悉主要是都姓白,歌手13選秀白夜正好頂了他的名次,上輩子他是季軍,不過他輸的心服口服,還為白夜打抱不平,覺得白夜應該是冠軍,他看不慣那個舞臺上比比劃劃的那個!
“小白,干什么那,出來玩啊”白夜是91年的,白舉剛是93年的,他倆相互稱呼白夜是大白,白舉剛是小白。
“在公司練歌啊”。
“出去逛逛啊”白夜提議道。
“好啊,你不介意多幾個人吧,都是美女。”。
“可以啊,帶來啊”。
“好的,我們在火宮殿匯合”。
“ok”。
白夜一到火宮殿就感覺到了人流,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古色古香的建筑,彌漫著美食的香氣。
“嗨小白,這里,用不用我介紹一下”。白舉剛喊著白夜過去。
“不用,都認識,都是師姐嘛”。
“我是聽著含蕓姐《酸酸甜甜就是我》長大的,你好含蕓姐,我是白夜,我給你投過票啊”。
“你好,你好,我可以叫你小白嘛,我是你粉絲啊,我還買專輯了那,你一定要給我簽名專輯啊,歌手我也在追啊,快男13我也有在補追啊”張含蕓在白夜一句話說完提了吐露說了一大堆,真的是粉絲了,不是客氣。
“可以,叫我小白就行,嗯回頭我送一張簽名專輯”。白夜剛說完就轉頭和剩下的兩位打招呼了,防止張含蕓再說其他的。
“你好,你們是第四第五名,額,師姐,你們不介意我說排名吧,我最近有在聽《時間煮雨》,可微姐你好,我是白夜,叫我小白就好,惜郡姐你好,我應該不在乎排名,你前年在成《歌聲傳奇》拿了一個總冠軍”
“你好小白,我是郁可微”。
“你好小白,我是劉惜郡”。
“我們也有看歌手,你是真的厲害”。
“行了,我們先找地方坐吧,坐下再聊,”。白舉剛看著再聊下去沒時候趕緊打斷對話,
他們找了個空位坐下,開始點菜,臭豆腐是必不可少的,其他的就是剁椒魚頭,糖油粑粑,姊妹團子,龍脂豬血,口味蝦。
“紅燒肉就不要了吧,點了就忍不住了,”說這話的是有點嬰兒肥的張含蕓。
“可以了”。
“小白,你下期準備唱什么歌啊,選好了嘛,可以說嘛”張含蕓迫不及待的問道。
“可以說啊,是《情怨》”。
“劉環的《情怨》嘛?戲腔好難得啊”。劉惜郡開口道,
“改編版的,有點不一樣。”白夜回答道。
“改變了什么啊,怎么不一樣啊,”張含蕓估計是被憋壞了。
“到時候節目播出你就知道了”。
“啊,還要那么久啊,”張含蕓可惜道
“你可以去錄制現場看啊”郁可微給她出主意。
“你去嗎?咱倆一起吧,我也不是芒果的人啊,你是天娛的,你帶我去看吧”。張含蕓鼓動郁可微一起。
說起來張含蕓真的是可惜了。
張含蕓的經紀公司真是草臺班子了!明明她有著極好觀眾緣,卻硬是被公司拖累到幾乎“銷聲匿跡”。早期的《超級女聲》讓她紅遍大江南北,結果公司后續的資源對接和規劃簡直是一塌糊涂,完全沒抓住機會。不僅沒有為她爭取到優質的影視、音樂資源,甚至連基本的曝光都維持不住,白白浪費了她的黃金發展期。
更讓人無語的是,公司在危機公關也毫無作為屁用沒有。因為公司的不作為,處理危機的能力太差了,她直接就被謠毀了,逐漸被市場邊緣化,查無此人了。
“嗯,這臭豆腐真好,吃外焦里嫩,”服務員剛端上來的臭豆腐,半分鐘沒到,張含蕓就吃到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