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diǎn)錄音棚
吃完飯白夜就和張含蕓來到了錄音棚練習(xí)一下歌手總決賽的合唱歌曲《緣分一道橋》。
“小花,來,先喝點(diǎn)東西提提神。”白夜把一杯咖啡遞給張含蕓,自己則直接灌了一大口,滿足地嘆了口氣,
“今天咱們得把《緣分一道橋》練一練,下次有時間不知道什么時候了,突圍賽之后下一周就是總決賽,我還有一首歌,那時候時間就太趕了”。
“小白,你這精神頭也太足了,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中午吃的有點(diǎn)飽”。張含蕓接過咖啡說道。
“那你要不要睡個午覺,不對下午覺啊,養(yǎng)精蓄銳啊”。白夜回道。
“不用,不用,我睡醒了就天黑了”。
“嗨,你還真想睡一覺啊,年輕人,怎么能這么沒斗志呢?來來來,咱們先熱個身,唱兩嗓子。”白夜說完,直接走到麥克風(fēng)前,清了清嗓子,開始哼唱起《緣分一道橋》的前奏。
他的聲音一出來,整個錄音棚仿佛都亮了幾分,高音部分清亮透徹。
“小白,你這高音真是絕了,我都不敢接你的部分了。不知道我能不能行啊”張含蕓聽得有些出神,忍不住感嘆!
白夜哈哈一笑,擺擺手,“別謙虛,你的聲音才是這首歌的靈魂。我嘛,就是個陪襯。”他說完,沖調(diào)音師比了個手勢,“來,咱們先試一遍,找找感覺。”
音樂緩緩響起,白夜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開口唱道:“秦時明月漢時關(guān),萬里長征人未還……”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歷史的厚重感,仿佛真的站在古老的城墻上,眺望著遠(yuǎn)方的烽火。
張含蕓接著唱:“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她的聲音清澈柔美,像是山間的清泉,與白夜的低沉嗓音形成了完美的對比。
然而,到了副歌部分,問題出現(xiàn)了。白夜的高音太過亮眼,張含蕓的聲音雖然也很出色,但在他的襯托下顯得有些單薄。兩人的聲音合在一起,少了點(diǎn)默契。
“停一下。”白夜摘下耳機(jī),皺了皺眉,“這不行,副歌部分聽起來有點(diǎn)脫節(jié)。”
張含蕓點(diǎn)點(diǎn)頭,有些無奈地說:“是啊,你的高音太強(qiáng)了,我有點(diǎn)跟不上。”
白夜摸了摸下巴,思索了幾秒,“要不這樣,我把高音部分稍微收一點(diǎn),你試著把聲音再放開一些,咱們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平衡。”
張含蕓有些猶豫,“可是如果我放得太開,會不會顯得太突兀?”
白夜擺擺手,一臉無所謂,“突兀就突兀唄,你是女生,聲音亮一點(diǎn)很正常。再說了,我這高音本來就是用來襯托你的,別客氣。”
張含蕓被他逗笑了,“你這謙虛得有點(diǎn)過分了啊,不像你平時的風(fēng)格啊”。
“工作室工作,生活是生活,謙虛是美德嘛。來,咱們再試一次。”
兩人重新戴上耳機(jī),音樂再次響起。這一次,白夜刻意壓低了自己的高音,讓聲音更加柔和。張含蕓則放開了聲音,高音部分唱得更加飽滿。
然而,問題并沒有完全解決。到了最后一段合唱部分,張含蕓的聲音突然有些失控,高音部分明顯吃力,甚至有點(diǎn)破音。她尷尬地摘下耳機(jī),嘆了口氣,“哎,這高音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白夜忍住笑,安慰道:“沒事,小花,你已經(jīng)很厲害了。要不這樣,我們把最后一段的調(diào)子稍微降一點(diǎn),這樣你唱起來會輕松一些。”
張含蕓搖搖頭,“不行,降調(diào)會影響整首歌的感覺。我再試試,實(shí)在不行就多錄幾遍,總能找到感覺的。”